笑着说:“你们忽略了两点,第一点是,我刚才和钟神秀说了一句话,我说,即便你想跟我较量,我却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而这句话是我故意说的。”
这下子连朱金莲都不知道为什么了。
苏子微笑着问她:“你觉得钟神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金莲和白鹿对他都没有什么印象,只能摇了摇头。
苏子微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钟神秀其人,孤傲清冷,自视甚高,修为高强,而且是实打实的武痴,从不畏惧别人的挑战,所以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故意激将与他,这样即便他明知田忌赛马的布局会胜率更高,但他依然会选择和我对战,这就是人心。”
白鹿恍然大悟:“师兄你好坏哦!”
苏子微:“这便是你们忽略的第二点,素来我给人的印象便是中正平和,所以你们一猜便能猜出我是上中下布局,但你们要明白的是,这世间最难测的便是人心,我虽然追求磐石剑心,但人也是会变的,而且我相信不管是谁,但凡被南山书院那家伙虐久了以后,恐怕心里都会多少有些变化。”
“我又不是个出气包,他们既然以田忌赛马对我,那我也可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朱金莲道:“何谓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子微笑了笑说:“他们现在的布局是钟神秀首战,周修冶次之,李长风最后,那我便以白鹿为先,我次之,金莲师妹最后对阵李长风。”
朱金莲眼神一亮,顿时感叹道:“这真是上上策。”
白鹿嘟着嘴说:“说来说去,我还是个下等马,我不开心。”
他们二人哈哈大笑。
周修冶和苏子微都落了笔,宫女将金盘上折好的宣纸端到了武台之上,太监在丹虚太丘的授意下,拆开了两边的宣纸,朗声道:“首战,南山书院钟神秀对阵北国书院白鹿!”
“糟了!”
钟神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李长风和周修冶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描述。
且不论南山书院,在这乾坤殿落座的宾客,脸上都精彩纷呈。
南山书院的布局或许还能看出些许端倪,他们自然不知道,苏子微是故意和钟神秀说的那句话,所以也并不知道钟神秀首战乃是经过意气用事的结果,而非简单而无脑的策略之战。
但北国书院首战出阵的白鹿,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为什么会是白鹿?
有一部分人脑中联系到了田忌赛马的故事,于是脸上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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