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绑满了鼓鼓囊囊的包袱,他们虽然穿着南人的衣着,可面容刚毅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一看就是北方人的面貌,倒像是北方人过来采办的商队。
为首一人骑着马走进百里沟,看着街道旁的摊铺,听着角落里小贩的吆喝,面无表情的朝里走,但身前围成一圈的两方对峙和声嘶力竭的叫骂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真以为胖子酒馆中间插个字就能翻身做主啦?胖子永远是胖子,翻来覆去也改变不了你的肥。”
“我肥怎么了?喝你的水吃的米了?也不看看你这搓衣板身材,从头到脚哪里有点料?你们家死鬼老头大晚上的都得自己玩酒壶吧?”
“死肥婆梁桂芬,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老娘搓衣板,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咋啦,我就叫你搓衣板!搓衣板搓衣板!”
眼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拍手叫好,时不时还来两句哟呵助助兴,似乎等他们撕破衣裳扯破脸皮那才叫好看精彩。
商队为首一人抬起头看看匾额,又看了看济济一堂的胖娘子酒馆和冷冷清清的瘦娘子酒馆,于是挥了挥手和随从说:“在这里吃饭,补充好食物再走。”
几人听了下马牵绳,一齐走进了胖娘子酒馆。
胖娘子梁桂芬忙着在外面打架,自然没空招呼他们,梁娉婷给他们倒了一杯水等他们点菜。
只觉得这一行人人高马大,看面相不像南方人,为首一人虽然年纪不大却气度不凡,他身旁的随从又似乎随时戒备把他护在中间。
等他们饭菜上桌,梁娉婷发现了随从先吃了一筷子,中间的人才动筷,顿时又惊异起来。
他们如此谨慎,连普通的饭菜都要随从试毒,一定来历不凡!
小村落就是这样,再小的格格不入也会给这平静的湖面荡起涟漪。
“公子,这酒菜不错。”
为首那人笑了笑说:“的确不错,让我想起了从前在北方的日子。”
“那咱们要不要多买点捎带着走?”
“你明明嘴馋,偏要找这么多理由,不过这饭菜的确深得我心,你给老板说今日的酒菜,我们都包了,叫他打包了让我们带走。”
“得嘞!”
梁娉婷正在柜台拨着算盘,梁桂芬也刚从外面走进来,昂首阔步像个将军,尽管发丝散乱蓬头垢面,但止不住面上的得意洋洋,想来应该打了胜仗。
“你们这里谁是老板?”
梁桂芬一看这人虎背熊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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