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她很不舒服。
所以她捏着剑柄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
李长风当然知道她的不适,三年前,第一次遇到小公子之时,他从金牛镇返回书院的途中遭到对方截杀,幸得解红妆救了自己一命,可最终还是被对方的银鱼针击伤。
这些真元凝形的银鱼针刺穿了他的皮肤,顺着经络和真元扎进了元海中,如果不是他的元海特殊,恐怕早已殒命。
从那以后直到风雪亭,李长风都没有机会和对方交手。
直到今日遇见,李长风才发现,小公子浑身的三十六处气窍和十二道经络,以及她周身天地运行的真元,米粒之珠皆落于李长风眼中,被她看了个通透。
破庙里本就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大佛胸口的影子舞蹈的动静,现在多了
一个人,却越发显得安静了。
李长风的嗓音低沉:“我要铸剑。”
那嚼满头的中年人说:“用什么铸剑?”
李长风:“不知道是什么,但想用来铸剑。”
中年人:“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你怎么知道能铸剑?”
李长风:“正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才来找你铸剑。”
中年人点了点头:“合情合理。”
李长风:“毋庸置疑。”
中年人:“把东西拿出来。”
李长风:“外人在此,不便示人。”
站在旁边的小公子冷笑一声道:“铸剑也该有先来后到。”
中年人抬起头,若是用村里人的话说,他的面相不够富贵,细长眼长眉毛薄嘴唇轻鼻尖,说一句尖嘴猴腮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走在街上,或许很多人都会敬而远之,手捏住自己腰间的荷包生怕不小心就飞了。
他看着小公子说:“你要的东西,我做不了。”
小公子冷笑说:“你这双手和手中铁锤能敲出天下兵器,为什么连几根刺都敲不出。”
中年人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入嘴中,口齿不清的说:“我只做寻常刀剑,不做屠杀生灵的凶器。”
小公子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难道刀剑就不是用来杀人的?”
李长风的黑色帽檐下忽然响起一丝笑声:“若你心中想为恶,稻草也是凶器,若你心中想为善,刀剑也可救人,佛说世事无相,相由心生,看来一点没错。”
小公子冷冷看他一眼说:“你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伪君子就是真小人,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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