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被人一拳打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但我想问问你,我的三个兄弟为了救你奔袭百里心肺衰竭而死,你对的起他们吗?你他妈对得起老子的兄弟吗?”
最后的话,夏侯蝉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
李长风的眼中有一丝悲伤。
“对不起。”
夏侯蝉又给了他一拳,把他整个人的脸都打的埋进了泥浆里。
鸿雁阁外的扶栏上,一席红衣的解红妆和彩裙裹
身的闻人立雪站在屋檐下,看着滂沱大雨倾泻而下,把整座西塞国都蒙在水雾中。
解红妆叹了口气说:“姐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他太狠。”
闻人立雪腹中胎儿已经八月有余,体态不便,眉宇间却泛着不忍和忧愁:“我们别无他法,只希望夏侯蝉能打醒他叫他振作起来,若是他继续这样消沉下去,恐怕最后谁都救不了他。”
解红妆:“姐姐,他以后真的没法修行了吗?”
她们在说话的时候,李勿执就站在身旁,看着整个雄壮的西境怔怔出神,李长风昏迷了多久,她就在西塞国呆了多久,可她极少说话,总是自己一个人呆着看着屋檐外的世界,当解红妆说到李长风从此没法修行之时,李勿执内心颤动了一下。
别人不清楚,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对李长风付出的努力,太清楚了。
解红妆脸色凄楚道:“他每天都如此拼命的修行,如果以后真的没法修行了,他肯定接受不了的。”
闻人立雪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李长风躺在泥塘中,仰面看着天空的雨滴落面颊上,夏侯蝉坐在一旁靠在假山上,浑身早已湿透。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淋着雨。
夏侯蝉平静的说:“我第一次在百里沟见你,那时候的你是何等的眉宇飞扬,何等的少年英姿,我夏侯蝉一生朋友不多,但那晚和你在院中喝过酒,咱们以后就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听闻你在不归雪原被困,我挥军不惜损兵折将强攻北线,突破防线深入九州内腹,千里驰援。”
“你从不归雪原被抬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命令属下日夜兼程百里奔袭,从死神手里把你抢了回来,为此我牺牲了这么多兄弟,我本以为我兄弟的这血海深仇,你会替他们报回来,但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李长风。”
夏侯蝉红着眼说:“做我夏侯蝉的兄弟,你不配,我夏侯蝉因为你失去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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