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死有个早晚的事儿,也有个好看难看的事儿。这汪春死得难看不说,那也实在是死得过于年轻,才四十刚出头。他这个死法,按照东北这旮哒的话说,叫横死,想来,是跟那寿终正寝的说法相忤的。当然人已经死了,横死不横死的也都无所谓了。
难道真真儿就是那河山县的啥人,或是那帮子胡子中有人并没有被烧死,死里逃生了?为了报仇杀死了汪春?想到这儿,荆志国不能不想到张昊池曾经说过的那几个从河山县过来看山的汪春的朋友。那要真真儿就是河山县过来的那几个人所为,那用的是啥法子,弄得汪春连人带车一起摔下了虎头沟呢?
陈果回家时,已经很晚了。听到钥匙伸进门锁转动的声音,进了门在玄关那儿换鞋的声音,荆志国觉得今儿个这一连串熟悉的声音都较平时慢了许多。卢姐听到声响,知道是太太回来了,赶紧从自个儿的房间里出来给陈果开门,可陈果已经走进门来了。荆志国转过脸去向走进客厅里来的陈果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陈果脸色青灰,就像失了魂儿一样。
“你这是咋了?”
“啊!可累死咱了!”
荆志国一看陈果说话表达还算清晰,知道无啥大碍,才放下心来。
“你这一大天都忙些个啥呢!”
荆志国嘟囔了一句,嘴上嘟囔,心里也没停琢磨。汪春的事儿那头儿一出,陈果这头儿就忙活开了,这家伙不会是去忙活汪春的事儿了吧?心里想着,一忽儿就觉得自个儿这想法有点儿可笑,两下也不挨着啊!知道陈果已经吃过了晚饭,也就不再理会。
陈果并没有回应荆志国的嗔怪,到洗手间洗了洗,出来倒了杯卢姐己经烧好的咖啡,挨着荆志国在沙发上坐下来。俩人儿无话。
“这汪春,真的是自个儿开车摔下虎头沟的?”
喝了几口咖啡,沉默了一会儿,陈果象是自言自语,先开了口。
“嗯?你啥意思?”
荆志国转过脸去看着脸色稍稍有些个恢复的陈果。
“现场也没发现车里还有别的啥人哪!你就教你的书得了,可别跟着瞎参和。”
“不是,咱不是说车里还有别的啥人,咱是说,他真的是自个儿摔下去的吗?”
陈果提出这样的问题还真有些个让荆志国意外,尽管他内心早就有了这样的疑问。
“那他去虎头崖干啥去啦?”这回是陈果转过脸来看着荆志国。
“人家不是说了是回老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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