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当酒,敬您一杯!”
“任局长,您可别这么说,这不正是赶上今儿个有事儿嘛!啥时手头儿没事儿,咱哥俩儿好好喝一顿儿!这汪县长的事儿,咱省厅很重视,话说回来,不重视那也不行啊!那日本人摧命一样!跟您老哥儿说实话,这咱再不紧弄着点儿,那日本人要是怪罪下来,谁能扛得起!这汪县长可是日本人的红人哪!”
任东听了荆志国说出这话,瞅了荆志国一眼,连忙说道:
“是,是。汪县长这个事儿,也确实--您说--唉!咱先把这口酒--这就是酒了啊!以水当酒!来,干!”
俩人都端起茶杯,还碰了一下子,喝了一口。荆志国确实有些个饿了,伸出筷子又是夹这个菜,又是夹那个菜。忙过之后,突然就醒悟过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
“唉呀!您看,就咱一个人忙活了!您倒是吃啊!来,咱敬您一杯!”说着话,就端起杯子往任东面前送过去,要同任东碰杯,可伸到半截,却停住了。
“任局长,您说,那汪县长咋会自个儿把车开到崖下面去呢?”
任东看了一眼荆志国,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嘴里“啧”了一声。
“这个事儿,委实有点儿蹊跷。那汪县长也是,你深更半夜地往回赶啥!你就等到天亮了再走还不行吗?这兵慌马乱地—啊!现在是好多了!”任东说到半截,发现自个说走了嘴,就收住了。再看荆志国,荆志国也不吱声,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吃菜。
“汪县长回关东洲老家,咋不让他的秘书跟着呢?”过了一会儿,也不瞅任东,荆志国有点儿象自言自语似地说。
“谁不说呢!你说你个县长,身边带着个人,不是有点儿啥事也方便嘛!真也不知道这汪县长是咋想的!”
“那他那个秘书--”
“钱,钱秘书。”
“啊!钱秘书。咱县局问话了吗?”
“问过了,要不咱咋知道汪县长是回老家了呢!咱把这个情况都报告省厅了。”
“那您看,汪县长是自个儿不小心掉到虎头崖下去的吗?”
任东瞅了瞅荆志国,收回了眼神儿,又微微摇了摇头。
“那现在也就只能说是他自个儿摔下去的了,要不--咋说呢?”
“任局长,您看那样行不行,一会儿,您派人把汪县长的秘书,那个钱秘书,找到局里来,咱见见。”
“唉呀!钱秘书回老家了!不知道这会儿回没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