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说,随汪县长到东甸都一年多了,也没回趟家,赶上这么个机会,就想回去一趟。咱一听,反正这汪春也不在,他个当秘书的也就没啥太多的事儿了,回去就回去吧,就同意了。谁曾想,这功夫汪春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听任东说了这一席话,荆志国突然明白了,他早些时候在虎头山上心里那种惴惴的感觉是咋产生的了,那种有啥东西都在向汪春的案子上集聚的感觉又再一次在他的心里出现了。
雅间里静了好一会儿。
“任局长,钱忠的老家是河山县的啥地儿?”
“就在河山镇上。”
“噢。钱忠在咱东甸就一个人吗?他家过来没?”
“啥家!钱忠三十都出头儿了,可还是个光棍儿!”
“那他住在哪?”
“他随汪春到东甸后,是县署那边给他找的房子,就在离县署不远的北山街上。”
“那样,一会吃过了饭,咱们去看看钱忠住的地儿。”
“妥!”任东明白,荆志国说的看看,实际上就是搜查。他向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
门口那俩守着的警察立马一起推开了雅间的门。
“你俩谁回局里一趟,让特务股的人在咱局院子里候着!”
那两个警察立直了答应一声,又一齐退了出去,合上了雅间的门。
荆志国和任东回到县警察局的时候,那院子里已经站了足有二十来个穿着便装的人。虽说穿着便装,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个人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丑俊不说,个个精神头儿可老足了。荆志国早就有那么一种想法,干特务谍报这个活儿的人,不但要会乔装打扮,还要在神态上会做戏,这个做戏的功夫要远远胜过乔装打扮的功夫,这恐怕也就是大特务和小特务的区别所在了。这些个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百姓,那要还想把自个儿的活儿干好,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果然,街上碰到的一些个行人啥的,一看,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帮子人,早就慌不择路,躲得远远的了。
那钱忠的住所并不就是普通的民房,而是县公署的职员们集中聚居的地儿,是县公署的房子,只是钱忠随汪春过来得晚,没有分到罢了。县公署一个老职员过世了,那老职员的儿子结婚出去住了,就把这房子腾出来让给了钱忠,独门独院儿。
钱忠果然没有回来。房门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凑近一看,上面写着,本人外出,三五天回来。可算起来,这钱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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