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去,摸摸这个,摸摸那个。那几条狗有的站在那儿,朝远处看了看,有的索性就又趴了下来,被小许抚摸着的,亲热地把自己个儿的头在小许的手上来回地扭动磨蹭,嘴里哼哼地发出了亲昵撒欢儿的叫声。过了一会儿,小许一边跟那几条狼狗说着话儿,一边仄歪着身子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又掏出了块毛巾,把那小瓶儿的胶皮盖子揭下来,把里面的水儿往毛巾上洒了一些个,伸过手去,轻轻地摩挲的一条狗的头和脖子,然后用左手把那狗的脖子搂住,伸出右手,用那块沾湿了的毛巾给那狗来回地擦脸。那狗有点儿不太情愿,但还是高兴地又想把自个儿的头躲开,又有点儿留恋小许的抚摸。很快,那狗的周身就有些个不太协调,接着就趴在了地上,再接下来,就昏睡过去了。如是者三,小许逐一地把那几条狗全数迷倒在了地上。完活儿,小许站起身来,打开手电筒,向北面晃了三晃,然后,关掉了手电,就站在那大山墙的阴影里。约摸有个十来分钟的样子,就有一辆小轿车顺着汪家铺村前通向这养殖场的土路开过来。那车发出的声音很小,几乎就湮没在那远处海浪拍击悬崖发出的轰然声响里。车开到距简易房有个五十来米的地儿,并没有近前,而是停在了那儿,关掉了大灯。因为关了灯,也是因为远,小许影影绰绰地看到有个人从车里闪出来,也就一瞬间,那人已经到了近前。小许一看,委实吓了一跳。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个头儿不高,从身量和动作姿势上看,有点儿象是前几天与他在小酒馆里喝酒的那个年轻女人!尽管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但小许真真就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能干得了这活儿!而且还是一个人!那也别管是谁啦!小许转过头,朝马棚那边儿走过去,等到了距那马棚有个十几米远的地儿,站下来,朝那种马的马棚指了指,就站在了那儿。那黑衣人走过来,到了小许的身边。头一个,白脑门儿的那个!小许低声说。那黑衣人没有接茬儿,说了句,现在不能给你。果然是那女人!那女人说完就朝那马棚走过去。那头号种马因为金贵,是单养着的。
小许是个精明人。他知道,这些个人一般是不会差事儿的。那年青女人说的现在不能给你,当然说的是钱啦!这实在是为他好。那万一明儿个早上,人们一看头号种马被人砍死了,怀疑上了他,搜搜他的身或是行李啥的,那不是一搜一个准儿!
小许折回屋,老王还在悄无声息地昏睡。小许在桌前坐下来,把桌上剩下的小半瓶白酒一仰脖儿全倒进了自己个儿的嘴里,他并没有吃菜,就坐在那儿,等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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