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但跟咱那东家沾不上光,还尽他妈倒霉了!老弟,咋?你那东家不仗义还是咋的?
他要真是那样的人,咱哥们替你出气!狗剩儿把自个儿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镦,操!
可不知是咋想的,骂了一句,却把自个儿的头在自个儿的胸前窝了一下子,不说了。
算了,他不仁咱不能不义!在他和狗剩儿对面的那两个人都不说话,好一会儿,那个有点儿壮实的人就说,小老弟,俺哥们,今儿个也是头一磨儿在一堆儿喝酒。
哥说话也不一定对哈,俺跟你想的有点儿不一样!那要是有谁对俺不仁,俺就对他不义!
这不能怪俺,是你不仁在先!老弟,俺哥儿几个今儿个在一堆儿喝酒,那也是个缘分,说说,咋回事儿!
狗剩儿听了这话,沉了一会儿,就说,大哥说话敞亮!一听大哥说话就是个仗义人儿。
行,今儿个咱哥儿几个凑到了一桌,咱就把俩大哥当哥了!接下来狗剩儿就把他爹是咋个被那哑炮崩死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这其中多多少少有些个添油加醋。
那两个人听完狗剩儿讲出来的故事,就一齐站起了身,说,那你那东家那也太黑了!
就这样的东家,放在俺哥俩儿身上,早整死他了!今儿个,老弟,俺哥俩儿把话撂这儿,这口气,俺哥俩儿替你出!
老弟家出了这事儿,这俺也是才听说,一时也没啥准备,这么的吧,这就算俺哥俩儿的一点儿心意!
说着就从自个儿的腰上拽出一个蓝色的小绸布袋子,把里面的大洋全数倒在了桌子上,从中数出二十块大洋来,推到了狗剩儿的面前,把剩下的几块儿又重新装进了绸布袋子。
狗剩儿一看,那本就因为喝了酒而有些个胀红的脸,这时就腾地一下子变得通红,说道,大哥!
这可不行!咱初次见面,这哪好!跟大哥外道是吧?收着!那小泥鳅也在一旁说,收着收着!
咱这俩朋友那是仗义人儿!没说!紧跟着出了荆继富和荆继忠两家被劫,荆志义和荆志国被胡子绑票的事儿,狗剩儿在高兴之余,也被吓得够呛!
他赶车也有不少年头了,在江湖上走动,这胡子的事儿,他也只是听人说起而已,这回真就碰上了,还真是有些个出乎意料!
他明白了,那天在覃城那酒馆喝酒的那俩小子就是胡子了!小泥鳅真也是能耐,竟然能跟胡子刮扯上!
打那以后,他每回送荆继富到城里去,就特别注意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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