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车的马毛了。狗剩儿住着的这荆志国家的房子, 后门对着的是个菜园子,要过到街上得绕到东山墙。狗剩一看,赶紧从前门出了屋儿。那汉子可能觉得主人出了屋,自个儿一个人在人家屋子里不太好,但出了屋儿也不太好,就在屋子里顿了一下子,但还是跟着狗剩儿出了屋儿,来到了东山墙。远远地看到,那街上有那么一群人正围在一块儿,站着的蹲着的,朝圈里看,想必是那惊马已经伤了人了!这时那惊马已经拉着车冲到荆志国家这房子的后身儿,情势十分危急,那是随时有可能再伤着人的!狗剩儿从东房山朝街上跑过去,正跑着, 就觉得有条黑影从身边一下子闪了过去。等他定睛看时,那黑影已凌空跃起,随着就听得嗵的一声,那惊马被那黑影踹得晃了一下子,朝前踉跄了几步,侧倒在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踹倒了惊马,街上的人都忙着救人,那姓白的汉子欲走,但还是让人给拽住了。荆家沟人那哪能看着人家出手踹倒了惊马,做下了好事,连谢一声也没有啊!就有人问,大哥姓啥名谁,哪里人氏?那汉子答,俺姓白,茨沟的。
到了这时,那姓白的汉子对狗剩儿是看也不看一眼,说完话,也不言语,转向就朝荆家沟的下沟走了下去,要去茨沟,得从荆家沟的下沟向西走。
有了这一回,小大夫和狗剩儿算是接上了头,他在与狗剩儿唠的那一个来钟头的闲嗑中已然知道,这些个年,这荆家沟发生了大变,荆继富家也已大不前。真还就应了那句话,富不过三代!荆继富家除了现有的那院子外,还有些个地,别的也就没啥了。这一切也就发生在日本人来之前那么两三年的时间里。听了这个话,小大夫不信。
那天,小大夫行侠仗义踹倒了惊马,本还可以再做一回英雄的,但他没有。那荆继兴的脚被那惊马踏了一家伙,两个脚趾被踩扁了,小大夫还可以施展他在疗伤上面的绝技,帮着荆继兴的。小大夫在少林寺时,成天跟着他那些个师父师兄弟在一起,习武的同时还兼修了一些个治伤用药的技法,对那些个经络穴位啥的那是相当地精通,要不咋会得了个小大夫的匪号呢!之所以说小大夫对疗伤这事儿精通,就在于他并不是遇到啥人啥病症都去帮着治的,他知道自个儿是咋回事儿。荆继兴的脚趾被惊马踩烂了,这个伤,按理说,他应该能治,也就是人们习惯说的红伤。但小大夫当时只是说,这位老哥儿的伤,还是得赶紧送县里看看去!仅此而已。之所以如此,这样的事儿,他经历了一回的。那还是他在伙儿的时候,客货栈的一个弟兄也是让马踩了一下子,大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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