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格外小心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就在院门旁的西墙边儿,那花花儿一个前扑,用两只前爪把那耗子按在了地上,那耗子连惊带吓,软成了一摊泥,死在了那里。荆志国原以为,接下来,那花花儿肯定会大力撕咬那耗子,场面一定非常血腥,可是他错了。荆志国奇怪地看到,那花花儿低下头看了看那耗子,并不急着下口,左瞅右看了一会儿,看那耗子并不反抗,就松开了前爪。再左看右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地跳起身,用它那两只前爪往起一抱,把那一动不动的耗子向上抛去,耗子从高处落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花花儿再次跳跃着把它抛起,如是者三。这时奇怪的事儿发生了,那耗子突然在地上滚动了一下子,起身就跑,原来那耗子并没有死,而是装死。也许是它已经受不了猫的折磨,也许是它以为还有逃命的机会。花花儿看耗子居然还能跑,撒腿就追。耗子有点儿被花花儿吓懵了头,想爬上墙逃跑,可那么高的青砖墙那哪儿爬得上去!空留几道爪痕。耗子一看不行,转身顺着墙向东逃去,过了院门,逃到了东院墙出水口前,一哈头,从出水口钻了出去!花花紧随其后,竟然也从那出水口儿钻了过去!
荆志义家这院子在东厢房的南面是另开了一道偏门的,主要用于走车,平素是闩着的。荆志国一看,他那么大的人,当然无法儿钻出水口!等荆志国出了院门,就看见那耗子继续向南逃窜。但这时,花花儿已经再次蹿了上来,再一次把它扑倒,按在了两只前爪之下。这一次,那耗子以为彻底完了,估计此时脑袋里已是一片空白。可是这次,它又错了,还有机会!那花花儿还是没有下嘴去咬,还是掂过来倒过去地看那在自个儿爪下浑身战栗的耗子,看那耗子并不反抗,又一次放开了那耗子,再次跳跃着把那耗子向高处抛起。那浑身战栗的耗子此时或许觉得还有逃生的希望,但它的筋骨已经受到重创,恐惧已经击溃了它,它瑟瑟地抖动着,步履逡巡地顺着路边的排水沟向西蹭过去。看到这里,荆志国真地有些个与心不忍了,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有点儿想要干涉这场一边倒的战斗。出了院门,他本是远远地蹲在葡萄架下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时,他顺势捡起葡萄藤下的一块土坷垃,悄悄地站起身,正要甩动胳膊抛出去,晚了,他看到那花花儿再一次将那耗子摁在了爪下。当花花儿再一次松开它的两只爪子时,那耗子已经瘫在了那儿,一动也不能动了。花花儿伸出自己的右爪,向左扒拉了一下子那一动不动的耗子,又伸出左爪向右扒拉了一下,再看一看,耗子已经彻底不动了。这时,花花儿可能也是有点儿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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