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义的妈从外屋走进来,看了看荆志国,又看了看几个小子,脸上有了笑模样。
快!都起来,赶紧吃饭!几个都睡着了的小子,这会儿早都醒了,只是在别人家,不象在自个儿家,想着得有点儿样儿,再说人家荆志义还没动筷儿呢!
荆志义是看荆志国还睡着,所以才躺着没动。见荆志国醒了,又听荆志义妈下了命令,几个小子立刻象饿狼一样,也顾不得身上那肿胀箍得难受,爬起来一顿胡吃海喝。
只有荆志国稍微稳当点儿,也不是装稳当,实在是他伤得太重,这会儿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但不动还行,一动,那是碰哪儿哪儿疼。
吃饱喝足,那身上可又轻松了许多。齐家二小子还惦记着山上的牛,吃完饭就想下地上山。
被荆志义叫住了,他告诉二小子,他妈已经让人到山上果园去了,告诉齐永库,让齐永库晚上帮华子把牛赶回来。
自从发生了这场磨难,荆志国不消说,荆志义他们这几个小子好象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几个人更加密切,几乎不分彼此,更加默契,真就是抱成了团儿,那人蜂大战,不说是生死考验也差不多。
原先他们就经常腻在一块儿,现在可不仅仅是一块儿耍的事儿了。荆志国觉得,是他们的心贴到了一处。
也就是几天后的一天,几个小子刚刚在山上凑齐,荆志义就来了,说,咱爹咱妈下晌儿得到咱大姑家给大姑的孙子过满月,晚上得在咱大姑家吃饭,得挺晚才能回家。
你们几个晚上到咱家吃饭!说好了啊!几个小子一听,眼睛立马都亮亮地,瞅着荆志义,又互相瞅了瞅,接着就是点头。
那,你会做饭吗?咱哪会做饭?那你不会做饭,咱去了吃啥呀?齐家二小子问。
这你不用管,你带着嘴去就行了!几个小子眨了眨眼,跟着就又是点了点头。
荆志义又说,这事儿,除了咱几个,任啥人不能说。这三个来月下来,荆志国对这荆志义说的咱几个,他知道当然还要包括齐家二小子的哥哥齐永库和华子的。
果然,荆志义又补充了一句,就咱六个!荆志义说的大姑,只是荆家一族中走得比较近的人家而已,就住在荆家沟的下沟,离荆志义家所在的中沟也有二里左右的路程。
要是论起来,那应该也是他荆志国的大姑。荆志国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天是农历八月初一。
就在荆志义家的西屋,他们喝了挺多的酒,都是玉庄屯小酒厂自个儿酿的小烧儿。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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