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算了,他那腿脚儿不行--”
“爹,那你把齐永和算上,把齐永库扔下,他不能干吧?”
“他不干咋?就他那腿脚儿,那要是上个山啥的,跟不上趟儿不说,不还得拖累别人!”
“爹,你就算他一个又能咋?就是占着个人儿,也不吃你的,也不喝你的!”
话是这么说,那保安队将来真要是正式成立了,那值个班儿啥的,真还就有个吃喝的事儿!
“跟你爹咋说话哪!这是吃喝的事儿吗?不懂规矩!”
“不是!爹,这眼下,人倒是有都是,但你能谁都用吗?有他一个,在一起商量个事儿啥的,不也是有好处没坏处嘛!”
还别说,这齐永库虽说腿脚不太灵便,但脑袋瓜子好使,灵光,滑腾!荆继富一听,也对。
“那行,算上齐永库,这可就是五个了!”
白果坐在那儿就是吧嗒吧嗒地抽烟,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眼前这爷俩儿说的这些个人,他都是知道谁是谁的,他更知道,这几个人那可都是荆志义的把兄弟!
这样算起来,荆志义的把兄弟除了荆志国不可能是他们啥保安队的人以外,剩下的可就只有华子不是了!这也没招儿,不是不带她,谁让她是个女的呢!结义主要在一个义字,那保安队跟结义兄弟可是两码子事儿!说得不好听点儿的,保安队,保安队,不就是得保荆家沟平安嘛!舞刀弄枪的,华子一个女人,那哪儿成!再说,荆志义已经算在里面了,那一家俩人儿哪能都进保安队,那也不好听啊!这是后来荆志义跟华子说起这个事儿时,荆志义说的话。华子听了这话,虽然没有说啥,可是那嘴却噘得老高。
人这个事儿,眼下,也就只能这么几个人儿了,还真就拿不出更多的人儿。
“爹,那刚才你说的家伙儿的事儿咋整?”
“这个事儿--别着急,咱们再琢磨琢磨!”
荆继富嘴上说琢磨琢磨,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个事儿得找国子!他一个奉天省警察厅的特务科科长,整点儿象样儿的家伙那还是啥难事!
荆继富是个商人,考虑啥事儿那可是细着哪!谈生意做买卖考虑得不细,出了纰漏,那可是要亏本儿的!三个人商量得差不多了。荆继富告诉荆志义,天都要亮了,你们俩儿也一宿没睡了,先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去找刚才咱们爷仨儿说到的人,把事儿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几个天一黑就都到咱家来,悄悄地,别大张旗鼓地!咱们在一块再说一说。荆继富把事儿说完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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