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恨在心里,敢恨却不敢言,当然有谁要是敢言了,那也就是死路一条!按理说,假如文昌俊没有其他背景的话,他还真就不一定敢言,顶多也就是在情绪上有些个抵触,难道这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此时,一种想法开始在荆志国的内心升腾。日本人这么做,是经过认真谋划的。从一开始抓文昌俊和陈果就已经安排好了捉和放的整个过程,甚至每个细节。 日本人这样做,本意很可能是既对反满抗日力量的一种震慑,也是一种反间计,还很有可能包含着拉拢控制荆志国的意图。日本人把文昌俊折磨得够呛,文昌俊是不是还在人世已然不知,而陈果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人们决不会简单地以为经过日本人审查,文昌俊是反满抗日分子,而陈果没事儿,是抓错了。人们会认为,是陈果出卖了文昌俊,陈果到了日本宪兵司令部是招了才被放出来的。在人们的眼里,荆志国本就是奉天的特务头子,陈果再来这么一下子,那咱这一家儿成了啥啦?这样一来,人们不说对咱们这一家子恨之入骨也差不多了,陈果弄不好会有性命之虞!在这种情势下,陈果要真就有个三长两短,你还真就弄不清是啥人所为,日本人这么做可真是够毒的!
荆志国心里明白白儿的。日本人对外说已经破了汪春的案子,内地里他们决不会放弃对汪春案子的侦破,他们还要省警察厅做好案子的下步侦破抓人的活儿,做好结案的事儿,他们说的钱忠的事儿倒是真的,但他们说的啥还有参与此案的三个人没有归案,这恐怕就是莫须有的事儿吧!日本人这么做实际上就是害怕他们省警察厅侦查出案子真相,是对他们自个儿所做下的案子是不是还能保得住秘密产生了怀疑。日本人这样做就为案子的侦破走向和最终结案定出了调子。真凶都已经查出来了,你们就把下面的事儿办好就得了!有点儿象是做贼心虚,恶人先告状那么个意思。这日本人也太下作了!想到这里,把个荆志国恨得是牙痒痒!
就在这同一天的头半晌儿,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特务机关的机关长王儒指令他们机关驻河山县的特务机构协调驻河山县的日本关东军守备队突袭搜查了位于河山城正街的迎宾楼。
自打那天发生了一伙子人在河山正街迎宾楼门前开了枪的事儿之后,河山县警察局局长田胜左知道,一时半会儿,在正街上开枪的那伙子人不会再到这正街上来了。为啥?他咋知道呢?这倒不是他田胜左神通广大,而是根据事理的走向所做出的一种判断。那一天,那枪一响,院子里冲出了一伙子蹲伏的县警察局特务股的人,日本关东军守备队的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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