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那有人敲自己办公室的门时,自己正在睡觉的这个事儿那也是不存在的,自己当时正在算帐!保险柜的密码确实是自己告诉人家的!可告诉不告诉,那有啥区别吗?我没看出来!你没想一想,我就是不告诉人家,人家就打不开那保险柜吗?那敢来抢劫的人没有两下子敢行抢吗?开个破保险柜那还费事儿吗?这样想来,他就觉得,在这整个的抢劫案中,自已的责任尽管不能说没有,但责任也不是很大!谁曾想,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那帮子人竟然行抢,竟然还掰断了咱的手指头!混蛋!他这样想着,一时恨上心来,居然骂出了声来!
他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那两个特务,一听这臭掌柜咋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就一齐把脸向他这面儿转过来,看了看,估计他迷迷噔噔地,由于过度紧张,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开始出现了某种程度的不协调,也就并不理会。
坐在车前部副驾驶位子上的西田,听到后排坐位上的金银饰品店掌柜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急回头,看到那掌柜面容清癯,脸色灰白,两眼茫然,看上去空落落地。西田知道,这金银饰品店掌柜是病了!病了正好,奉天有全奉天省最好的大夫,到了奉天,啥病也都治好了--王儒大佐可在奉天那儿等着哪!
“带走!”
王儒和西田看着那河山城正街金银饰品店掌柜被两个穿着便装的特务押出了问询室,两个人都默默地呆坐着,就那样呆坐了许久。
看着那走出门去的金银饰品店掌柜,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耻辱感在撕扯着王儒的心!耻辱!真真儿的耻辱!那掌柜用纱布吊着胳膊,端肩缩背,没有一丝一毫帝国军人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我们大日本关东军的谍报人员?这不是怪事儿吗?紧跟着,王儒的心就被自责填塞得满满的了。
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开山计划的实施之中,只忙于开疆破土,却忽略了对已开垦疆域的耕种和保墒。当然这只是一种形象一点儿的说法儿。检点起来,还是自己对已经取得了的成果有些个陶醉。大日本关东军从上到下,雄心勃勃,那目标是何其远大!现在只是一个中国的东北,只是一个满洲国,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我们要放眼整个世界,在这么个时候,尽管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可这才哪到哪!早哪!可我们--王儒看了看西田,说道:
“这个人在案子没查清之前,交由宪兵队关押!案子查清后再做处理!”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出了问询室。他回到了自个儿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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