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为日本人迫害剿杀抗日力量所用就已经是难得的了。从钱忠讲述的案情看,案发时,那作案的汽车上有可能捆绑着啥东西。因为离得远,钱忠只是看到了那卡车前面捆绑着向前鼓着的东西,并没有看清是个啥东西。从整个案子分析看,那车上捆着的东西应该是不会给汪春的车上留下啥硬伤的东西,也应该是不会给那作案车辆留下啥硬伤痕迹的东西。为了这么一个事儿,恐怕日本人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还去专门研究设计出啥作案的工具,而只能是利用一些身边儿常见的物品。荆志国想到了轮胎,会不会是汽车的轮胎呢?在整个奉天省,由于汽车车辆有限,修理汽车的车行厂子并不多,最有名的应该就是初家屯的那家配件行了,据掌握的情况看,日本关东军除了有自个儿的汽车修理厂之外,一些个汽车出了故障,也是时不时地到那家汽车配件行去修理的。
说点儿实在话,荆志国并没有对这家汽车配件行抱多大的希望,最主要的是,把省警察厅已经瞄上了这家汽车配件行的事儿张扬出去,说不定会收到敲山震虎的效果也说不定!而且,在那么一个傍晚,他的汽车上坐着两个省警察厅的警察出了奉天城!
陈果几乎也是一夜未眠。
荆志国对她回家后说起的事儿的那种敏感,荆志国问起的那些个话,让她的心里有点儿惴惴不安。应该说,她已经看出了荆志国对她们学校的那个老刘师傅有了疑心。可也是,那天,她和校长文昌俊被日本宪兵司令部的那些个大兵带走问询,她分明看到那个老刘师傅就在现场,可在卢姐打电话到学校时,就是这个老刘师傅却在电话里对卢姐说,说咱学生放了学就回家了,这是为啥?她有点儿想不明白。正这么琢磨着,陈果猛然想到,自个儿和荆志国被省警察厅厅长张昊池从荆家沟招回奉天后的第二天,就同文昌俊去了一趟东甸。那天早上,因为事发突然,她害怕荆志国阻拦,也怕荆志国起啥疑心,没有敢在家给文昌俊打电话,而是早上直接到文昌俊家去找的文昌俊。当时文昌俊没在家。文昌俊的夫人说,文昌俊每天早早就起来了,有的时候出去蹓跶蹓跶,有的时候去学校。今儿个是不是又去了学校就不知道了。陈果觉得很奇怪,跟文昌俊共事也有些个年了,真还就没听说他有这么个习惯。好在文昌俊的家距学校并不是很远,陈果本想向学校走过去,但时间宝贵,她是想着去东甸的。于是,她要了一辆人力车。那一天,也真是说不清,陈果也不清楚自个儿咋就突然有了去东甸的想法。东甸她并不认识谁,去了东甸她也是啥也干不了。她想到了文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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