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学校,锁不锁门也没啥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就是了!是!刘师傅,那你就下楼啦!是!那你忙吧,家里家外的,也别忙得太晚了,差不多就回去吧,啊!嗳!到得自个儿的办公桌前,陈果不经意地朝自个儿的办公桌扫了一眼,却发现有点儿不对路。办公桌左侧从上到下一共有四个抽屉,最上面的一个没有安锁,下面的三个都是安了锁的。最上面的一个并没有关严。那个抽屉本也没装啥重要的东西,关不关严又能咋?一个老师成天上课备课,能有啥重要的东西,也就是那些个备课笔记啥的。陈果觉得自个儿刚才找钢笔的时候打开过这个抽屉,但一看没有,当时就一下子关上了。陈果心里抖了一下子,拉开抽屉,里面没有动过的痕迹。陈果想,可能是自个儿刚才拉开后没有关严,心思全在那支钢笔上。出校门的时候,天儿已经有点儿朦朦黑了,校门口门卫室里面的灯已经打开,白炽灯发出的那种黄黄的光,看上去很温暖。大门已经上了锁,大门旁边儿只能走人的小门儿却开着。老刘师傅在点着灯的屋子里也还是看到了陈果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隔着玻璃边缘已经结了霜的窗子向外面的陈果摆了摆手,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陈果走在路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儿,忽然就觉得有点儿奇怪。她在心里把刚才的事儿琢磨了好一会儿,觉得自个儿的桌子抽屉确实应该是有人动过了。按说,一个学校打更的老头儿,那能咋的?可话不能这么说,这是个啥时候?正乱糟的时候!一忽儿,陈果的脑袋里就一下子涌上来了好多跟这个老刘师傅有关的事儿。
说点儿实在话,这个老刘师傅对陈果非常好,也别说对陈果非常好,对陈果她们学校的老师学生都非常好。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热乎乎儿的!脸总是那么笑呵呵的!你要是冷不丁说打更的老刘师傅不是好人,恐怕都没人信!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让陈果在内心里产生了疑问,忽然就有一种猜测涌上了陈果的心头!咱和文校长去东甸的那一回说不定就是这个老刘师傅给捅出去的!陈果回想,那天早上,她到学校找文昌俊,两个人商量好要去东甸,当时除了她和文昌俊,就这个老刘师傅知道这么个事儿。当然,她和文昌俊是借了邮电局的光,坐了人家的车,可那邮电局的人事先并不知道他们要去东甸,是文昌俊临时找的邮电局的人。
心里有了疑问,那啥事儿想起来可就都要有关系了!陈果想到,原先文昌俊当校长时,这个老刘师傅对文昌俊简直好得不得了。学校是个啥地儿?学校是个文化人儿成堆的地儿!那些个文化人儿,那些个老师,不说个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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