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锤炼,脑袋里运转个啥事儿那也是相当爽利!刘森掏出枪来往桌子上一拍,文昌俊就先是一惊,刘森又说出了这话,心里那可就不单单是一惊的事儿了,一丝恐惧就涌上心头!刘森说的这个话,他信!日本人杀个人就跟玩儿一样,这倒没说假话!文昌俊明白了,刘森到他家来了这么两趟,那是早就安排计划好了的!这还不光是劝降,要是不从就胁迫,胁迫再不成,那会不会就杀了他和他全家,那可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文昌俊知道,这个事儿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文昌俊看了看面前坐着的这个刘森,眼神儿有些个闪烁!对面的刘森把两手操在盘坐在炕上的两腿中间儿,就那么瞪着大眼盯着他!文昌俊意识到,自个儿面前坐着的这个人不但是个粗野的人,还是个坏人!
这时的文昌俊还不知道,他面前坐着的岂止是个坏人,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刘森早年跟他爹出外做生意,在牡丹江一带混了些个年。说是做生意,实际上就是在一家做木材生意的铺子里当伙计。在生意场上混得时间长了,刘森对江湖上的三道九流也就慢慢地摸出了路数了,也接触到了一些个不太地道的人,染上了一些个不好的习气, 后来就跟牡丹江的一个富户有了冲突。冲突发生在当地一家妓院的一个窑姐儿身上。
那窑姐儿是牡丹江街上翠楼的头牌,名曰兰儿。那头牌自然得是姿色俱佳的上品。一个窑姐起了这么个艺名,如果是人家本人刻意取的名字,应该是那窑姐虽然坠入烟花柳巷,很可能是身不由己。就是这个兰儿,让牡丹江的商贾富甲趋之若鹜。刘森只是一个并不是很大的那么个木材货栈的小伙计,那动兰儿的心思,也只能是个心思而已。可有了这个心思,那是煎熬得相当难受。刘森日日想夜夜琢磨,咋能占着这兰儿呢?哪怕就一回!那也算没白活!要想占着兰儿也不是啥难事儿,得有钱!可刘森没钱。没钱就得攒钱。这刘森那可真是矢志不渝,背着他爹攒钱,约摸着攒得差不多了,就到那翠楼去见了兰儿。这一见可毁了,那真真儿就是刻骨铭心!刘森真就是个人物,他看好的人,也别说是看好的人,就是看好的东西,那也得想方设法把这东西整到手,要是一时没整到手,那是完全可以用寝食难安,如坐针毡来形容!
刘森和他爹做伙计的那家木材货栈的掌柜有个外甥,是东北军驻牡丹江的一个连长。按说,部队上的一个连长,那也不是咋不得了的官儿,可在一般老百姓眼里,那可就是个不得了的官儿了,而且是部队上的官儿,玩儿枪的!这年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