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被子还没有叠上,有点儿象是刘森遇到了啥事儿,突然离开了的样子。那校长蹙着眉头在那储藏室的门口儿琢磨琢磨,觉得事出蹊跷,别再出了啥事儿!这才回过身来,对跟在身后的总务主任说了一声:
“报案吧!”
过了约有半个来小时的样子,学校所在这一片儿的派出所所长坐着一台警车,带着一帮子人来了,问了一下子情况,同那日本校长和总务主任,还有那另一个校工谈话,着人照了几张照片儿,又校里校外,操场教学楼,是凡能看的地儿都看到了,包括刘森曾经蹲过的厕所,扬长而去。临走时告诉一应人等,这个储藏室,任啥人不能靠近,里面的任啥东西不能动,学校要着人看护好!就是要保护好这现场的意思啦!
所长是个小个子,一身儿的警服,斜背着一把盒子炮,也就是那日本关东军的*,*,却没戴帽子,不是没有,而是有手上拎着,不时地在手上团弄团弄。眼睛长得啥样儿,谁也没看着,戴着一副圆镜片的墨镜!这小子有个特点,就是牙好,牙齿尖尖,雪白雪白的!那所长想,这个案子显然是个无头案,没地儿破去!谁知道这小子干啥去啦?从了解到的情况和现场情况看,有点儿象是偷偷摸摸自个儿跑了,是不是这小子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听到了啥风声,一看呆不住了,就连夜儿自个儿蹽了?蹽了就蹽了,也没发现伤害着啥人,学校也没发现丢了啥东西,那这个案子也就得这么放着了!那你说查,当然还是要查的!但你上哪儿查去?一个是查不着,再一个也没地儿查去!回过头来说,你就是查着了你又能咋?人家也没伤着你人,也没拿你啥东西!
这所长是个精明人。他心里倒是还有着一个念头儿的。日本人来这么二三年,象这样动不动就没了的人,光奉天可就老了去了。挺大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也不知道是自个儿不愿意在这奉天这地儿呆了还是咋的,反正是说没就没了!象这类事儿,在眼下这满洲国都不算个事儿了。那所长心里是清楚楚儿的,这里面的一些个还真就是被那些个啥日本关东军,宪兵队给整了去,偶尔也有能回来的,那可就只是凤毛麟角了!人家日本人也不说你是个啥毛病,就给你整了去,一旦进去,基本就回不来了!那今儿个这小子是不是也属于这种情况,那可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真就是这么一种情况,那这个案子那还破啥破!这样的案子你还去破,那你不是讨二皮脸么!这二皮脸也是东北土话,就是自讨没趣儿,让人家不给你好脸子看的意思。
那剩下的也就只能是两个大字了--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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