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症要发作还没有发作的时候,就被他憋回去了!
王儒想,我们那两个已经玉碎的特务,要说是荆志国一伙子人干死的,现在还真就没有啥确凿证据,但要说是黄大宝他们东甸县警察局的人干死的,还真就有可能!黄大宝和王娟秀可都是遵照着他王儒的命令,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儿,即使不算丑闻,那也是砢碜事儿了!这要是张扬出去,将来真要是有人捅到了军部,丢人现眼是小事儿,那要是追究起责任来,咱这眼瞅着就要到手的少将军衔可就得打水漂儿了,弄不好还得给咱来个降职啥的也说不定!至于是不是还得上军事法庭,那倒还不至于!
王儒琢磨,这个事儿,到了这时,也就得糊涂庙糊涂神了,也就得往浑了搅和了!
王娟秀站在王儒的办公桌前,把现场看到的一应情况向她的哥哥,也是她的长官王儒报告完毕。王儒瞅也不瞅自个儿的妹妹,一下子就从自个儿的座位上站起来,把右手猛地一下子拄到办公桌的桌面儿上,“嗵”的一声!
“八嘎!”王儒在与日本人说话时,总是说日本话的,骂人也不例外。用日本话骂过,王儒意识到站在自个儿面前的是王娟秀,遂改用了中国话。
“这一定是那帮子反满抗日的混蛋干的!”王儒说。顿了一下子,王儒接着说道,“诶?会不会是荆志国安排的什么人干的?这可说不准哪!真就有可能是荆志国发现他们家一左一右地老有人在那儿晃,有些气愤,安排人儿干出这事情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王儒又顿了一下子。“要真是这样,那荆志国这个人可就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王娟秀听得这话,瞅了一眼站在自个儿面前的哥哥,心里话,现在这不已经研究多时了!咋这时还说这样的话哪!王儒这样说,那可就跟王娟秀想的对上茬儿了。王娟秀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不知情,他不知道,哥哥王儒除了把监视荆志国一家的事儿交给了她,还交给了黄大宝,当然,在王儒那儿,王娟秀和黄大宝那是各有侧重的!
王儒说出上面的话,王娟秀听得明白,那只是一些个事理推断,并无啥证据可言。这要是换作了他人,大日本关东军那可就说啥是啥,说咋就咋!可荆志国不同,荆志国可是奉天省警察厅特务科的科长!任啥凭据也没有,那你能咋?当然,这也是荆志国眼下还没犯到那个份儿上,那要是真就犯到了那个份儿上,那同样也是大日本关东军说啥是啥,说咋就咋!
王儒这样说,其实也没想要把荆志国咋,眼下起码是这样。只是要搅和搅和水,把水搅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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