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种生活方式影响到他对自个儿所从事的特务行当在一些个事务上的处理,具体表现就是过于精细。去年仲秋以来发生的一些个事儿,他所负责的特务机构,反反复复地,事儿没少做,但却没有啥拿得出手的成果,不说一事无成也差不多,本已经就相当砢碜啦!这回,又发生了这么一起枪击案,西田在心里警醒自个儿,这回可别再整出啥砢碜事儿了!这么一种心理作祟,那直接的行为表现就是有点儿露怯。西田整事儿是把好手,尽管比大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特务机关机关长王儒要稍逊一筹,但也还算得上高手。可心理上一旦底气不足,整出的事儿质量可就很难保证了。西田让河山县守备队兵围城北瓷器店,光围着却没有再进一步采取行动,他是担心整了一六十三招儿,任啥收获也没有,那不又得砢碜一把嘛!
根据情报,在河山县这一带,这一二年来,还真真儿就没有大股儿的抗日武装出没,那城北瓷器店要真真儿就是个黑店,或者是啥反满抗日武装的情报站交通站,或者,说得更透一些个,那河山城正街金银饰品店的那些个遭劫的东西就在那瓷器铺子里,就是有啥人胆敢前来,那力量也不会强到哪儿去!西田在心底打定了主意,那大半拉小队的关东军守备队大兵守着那铺子,已经就足够了!
田胜左坐在自个儿的办公室,那心里是明白白儿的!才两天的功夫,这就死了仨人儿了,再这么抻下去,那还不知得死多少人哪!日本人死了,那是罪有应得,可俺河山的老百姓死了,那死得冤哪!田胜左觉得,日本人就是到了今儿个,对那正街金银铺子发生的抢劫案也并不知道个啥!日本人眼目前儿还没有动手,可不定哪天,那些个犊子真要就发起狠来,那可就晚了!再有两天就过大年了,这个事儿可是得立马决断!
田胜左蓦然想起了恭为说过的话,把那些个东西捐赠给反满抗日--这条道儿倒是可行,可上哪儿去找那些个人哪?就是眼下,有个啥人站在俺面前,说他就是啥反满抗日武装,那你敢信吗?你能把那些个东西交给一个不认识的啥人,说带走就带走啦?
后天就大年三十儿了!田胜左还象往年一样在年前到局里各股室去走一走看一看。走到特务股的时候,特务股只有一个小警察在股里值班儿。这小子是特务股那七八个警察被日本人枪杀之后才补进来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岁。看到局长来了,后边儿还跟着几个股长,立马就站起身来,给站在门口的田胜左敬了个礼。这个小子到局里报到那天,蓝野领着他到局里各股室转了转,认了认门儿,后来又到了田胜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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