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挺着,那不是等着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嘛!西田朝孙二奎微微点了一下头,又朝田胜左点了点头,说道,胜左君!孙掌柜,我还有事情,失陪啦!这咋!这咋说走就走啦?那些个淌了一地的稻子--孙二奎上前一步,还没等张口,早被田胜左一伸手拦住了。田胜左说道,西田少佐,您慢走!
西田的车早已经掉过了头了,候在了那里。西田上了车,把车窗摇开,伸出手来,朝田胜左和孙二奎这边儿摆了摆。心里的气憋着,行为作派还是要绅士一点!车开起来了。说来也是怪事儿,那车前面立着的那面日本国小国旗也不知咋,不再象来时那么猎猎招展,而是有点儿耷拉头,动一动都是小幅的。想来,中国东北这冬天,寒风大多都是西北风,应该是,来时,那车是从东南向北面走,迎着风的缘故。
西田这一回可是背透了!怕出错怕出错,到底弄得个灰头土脸!西田那么精明,到了也没能算计过田胜左。孙二奎作为那节车皮货物--水稻的主家,那咋那么晚才到货场哪?说起来,这都是田胜左的一应安排。至于孙二奎到了货场后的一应表现,那也是顺理成章的!谁家的货物被别的啥人乱整一气那不得生气哪?这再自然不过了!
田胜左当孙二奎许诺,这货场上洒下的稻子,俺先替你收着,等你下一拨儿采购的水稻再发运时,一并带回去!孙二奎笑了!那敢是好!那可就有劳费心啦!诶!费心的是你!放心吧!
九点五十分,那列运送金矿石的西来列车到达货场,在完成了一应的调度转线之后,顺利完成了那节装有水稻的车皮与运送金矿石列车的连接。十点整,随着机车的一声粗壮长啸,那列火车“呼”地一声启动起来,朝奉天方向开过去了!
站在货场上的田胜左看着远去的列车,美美地呲了呲牙。
奉天南三十多里地的初家屯儿,有一个大大的货场,那货场规模可不是河山火车站货场所能比的!货场上铁道纵横,那就是有名的奉天驿,也就是奉天火车站货场啦!因为货场巨大,货车不停地来回调配,当然那就是一个铁道重地啦!日本人对那个货场格外重视。日本人一重视,那啥事儿也不一样了!你就是在那货场上正常装车卸车,那也会感到时不时地有一股子寒气袭上身来!这寒气并不是因为中国东北时值严冬,气候使然,而是由于时不时地就有一些个日本关东军大兵,有的时候还有戴着红胳膊箍的宪兵出现在货场,啥人见了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气!一到晚间,周边的那些个足有水桶粗细的按照灯,来回摇晃,天上地上地照!地上的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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