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回答说,啊,嫂子,咱这也不啥时坐下的毛病,有点儿晕车!这开着门缝儿,透透气儿,还好一些个!你歇着!眯一会儿,这车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站,得好几个钟头哪!华子说道,哎呀!那晕车的滋味才不好受哪!恶了巴心的!头晕目眩的!可不嘛!那你喝点水!诶!嫂子!你不用管咱,这样透透风就没事儿!华子在自个儿的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待她醒过来,看见陈果还在那门边儿的床上坐着,心里就有点儿画魂儿。华子瞅了瞅陈果,没有再言语。华子不知道,就在她睡着的这么一忽儿,那陈果心里可是真真儿翻腾了一回!
陈果透过门缝儿,看见门口走过去一个人,一个女人。
卧铺车厢不象那些个硬座车厢。硬座车厢乘客多,那来来回回走着的也就多。倒水的,上厕所的,抽烟的,反正都是因有点儿啥事。抽烟的那些个人,一般在自个儿的座位上就都抽了。但也有一些个人文明一些个,或是想借着抽烟的空儿活动活动腿儿啥的,就站起身来,走到那车厢的堵头儿,站在车厢的连接处。除了这些个人之外,还有那火车上卖货儿的,卖些个零嘴儿啥的,也就是零食--瓜子毛嗑儿之类。戴着个白围裙,胳膊上戴着套袖,头上系着块白布,折叠得有棱有角儿的,也那么来来回回地走,叫卖!那人家头上系着的白布跟谁家死了人戴孝系着的白布,或者披着的白布那可是两回事儿!人家系着的这白布细细的,有点儿象是绸子那一类!戴孝系着的白布那得是麻布!说是白布,其实并不是十分的白,甚至可以说,还有点儿淡淡的发黄!那么多的人整出这么多的事儿,那车厢过道可就经常地有一些个人在来回走动了!卧铺车厢人少,整出这些个事儿来的人也少,偶尔的,星嘣儿的,有那么一个两个人走过来走过去,那走动的脚步踏在车厢的地板上,就是关着门,坐在包厢里也是听得到的。
陈果坐在留着缝儿的门口,倏然间就觉得有一个人从那门缝儿前闪了过去!陈果激愣了一下子!每次有人走过去,她可是早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的!陈果突地站起身,立时就把自个儿的左耳朵靠近了那门缝处!除了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别无其它!陈果迅速地推开了门!伸出头去,朝那人走过去的方向望过去,过道儿里,哪有啥人!陈果眨了眨眼,人出包厢,快速走到这节车厢的门前,打开了门,就朝那车厢连接处走过去,看了看,又朝另一节车厢看过去!透过车厢的门玻璃,她看见了,一个高个子女人的背影,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袍儿,戴着乳黄色围巾,正在那车厢的过道儿急冲冲地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