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志义瞅了瞅刘胖子,又瞅了瞅石垒和万仓,说道,这个事儿,咱还没顾得上跟县署去说。咝!这个事儿还用咱沟里去跟县上说吗?那你不说谁说!啧!刘股长!你说吧哈!咱爹为咱荆家沟能消停停的,为咱这县上可是干了不少的事儿!到归齐,却被也不知个啥人开枪打死!这口气咱到这时还没咽下去哪!刘股长,你们倒是抓紧帮咱查查呀!真要是整准了是个啥人杀了咱爹,咱就是舍了咱这条命,咱也得干死他!
荆志义说着,就有些个激愤,脸胀得通红!
屋子里一下子就没了声儿!挺了一忽儿,刘胖子说道,这个事儿,咱跟咱局长说说!这保长总得有个人,你荆家沟也没啥特殊的地儿,不能总这么空着!依咱看,你就接着你爹干就得了!反正也是为荆家沟办事儿,辛苦固然是辛苦,可这也是没招儿的事儿!要不,你说咋整!可别!刘股长!就算咱求你啦还不行吗?咋?为咱沟里办点儿事儿,为咱县上办点事儿,你不愿意是咋吧?啊!那倒不是!这不就结了!那个啥!告诉你啊!晌午饭,咱这些个人可就在你这儿吃了!石头儿和万头儿成天吃城里那鸿滨楼的饭菜也没啥意思!今儿个你们给换换口味!整点儿地瓜土豆啥的!整点儿酸菜粉条儿!啧!这要是有点儿血肠就好了!这个时候,血肠儿也没地儿弄去了!整点儿五花肉!
荆志义简要地把荆家沟这一段儿的情况说了一说。这几天,荆家沟还算消停!刘胖子问道,你们受了伤那两个兄弟咋样啦?荆志义回答说,齐永和伤了腿,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那能咋样!躺在炕上养着呗!白大哥伤得倒不重,已经就见好啦!说起了白果,那刘胖子的眼神儿闪烁了一下子!问道,那个白果是茨沟人哈?啊!是!到咱家也有半年了!啧!咝--说到这儿,刘胖子就顿住不说了,若有所思!
吃过了晌午饭,一应人等回转。到了这沟里也小半天儿了,保安队的那些个人除了进门时见了一回,再就踪影全无!刘胖子问道,你们保安队的人哪?啊!都在下屋哪!荆志义说的下屋就是那东厢房。这咋石头儿万头儿要回县里,也不出来送送哪!石头儿和万头儿轻易也来不了一回!唉呀!刘股长!你可别挑这个理儿!都是些个乡下人!怕见官!能不见就不见啦!说着,就扯着嗓子喊起来,白大哥!白大哥!刘股长和石兄弟万兄弟他们要回去啦!门响,白果和保安队的那些个人一下子就都涌出了门来!白果的左胳膊还用一条子白布挂在了脖子上。咋?刘股长!石兄弟!万兄弟!这就回去啦?回去啦!没啥事儿吧?啊!没事儿!再整个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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