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发问道,大哥!那你说得咋办好哪?郑大杵子静了静,说道,啧!这个事儿真真儿就不好办!但不好办并不是说就不能办!发子!你不是县警察局的教官嘛!平素里,你就一个人也没有交下?你们县警察局的那些个人--唉呀!你看咱说啥哪!你不就是县警察局的人--啧!这个事儿恐怕也还是不行!初发知道,郑大杵子一定是想到了啥法子!可这说了半截儿,不知咋就不说了哪?大哥!你说!看有啥法子!咱哥俩儿再商量!唉呀!咱是想,你要是平素在你们警察局里交下那么一个半个的,就让你那朋友以办案为名进到咱那货场,这事儿就好办啦!一个是你那朋友自个儿说不定就能看到些个啥,再一个是,咱要是有啥事儿,也就可以直接跟他对光了!可咱忽啦一下子想起来,前两天,你不就是想进货场没进去嘛!那你都没进去,恐怕你们警察局的啥人想进也是一个难!啧!这事儿得咋整哪!
郑大杵子当然想不到,他说的这番话还真真儿就让初发的心里再次亮堂了一回!初发想到了石垒和万仓!石警官和万警官不是省警察厅的人嘛!那跟咱县警察局的人还是不一样儿的!还真真儿就兴许能进到那货场里去哪!
大哥!你说的这个,还真真儿就是个法子,这个事儿,咱再琢磨琢磨!
要说,尽管日本人加强了对货场的警戒和对出入货场的人的盘查,那要想进到货场,法子终归还是有的!整俩人儿,整个提货单,装作到货场里提货啥的,不就进去了嘛!可事实上,那条道儿是走不通的!为啥?因为那些个到货场上去的人,除了一些个为商家办事儿的,再就是一些个出大力的!同样道理,那也都是挂了相的了!一看面相,一看穿戴打扮,不言自明!再者说,就是一时进得了那货场,那得咋样同郑大杵子说上话呀!对上光啊!专业一点儿说法儿,那得咋样才能接上头儿啊!再说,那郑大杵子啥时才能有所发现,那都是不好说的事儿!这些个,还不只是难不难的事儿了!正象郑大杵子所说,别一下子坏了事儿,那可就把事儿耽误啦!
到了这会儿,两下儿要说的话已经就都说了!酒虽说没咋喝,但也行啦!初发和郑大杵子告辞。那两下儿何时再见?初发和郑大杵子约定,明儿个早上,郑大杵子下班儿时,俩人儿在这小馆子再见!
初发还不知道,此时,石垒和万仓俩人儿已经就再一次进到那货场里啦!
俩人儿持有的是日本关东军驻覃县守备队开具的特别通行证。负责为货场警戒的那些个日本关东军大兵,看了看石垒和万仓俩人儿的证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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