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擂,尽往自己脸上贴金,未免有点……嘿嘿,大家伙心理明白。”说话这人,字号祁老三,有那么几分书生气,脾气秉性甚为耿直,说话不带拐弯,这番话说出口自然就是爱冷言冷语,不招人待见。
众人皆尽默然,都觉得祁老三的话虽然刺耳,听起来极不受用,但却说得都是实情,难以辩驳。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有的摇头,有的叹息,议论纷纷,刚刚还兴高采烈,现在确是俱都大感扫兴。这样一来,却也将那高瘦老者前面的多番铺垫,破坏的一干二净。
那高瘦老者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骂了祁老三多少遍,却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这两年来,本堂无主,大家伙推兄弟暂代执掌香主的职司。现在尹香主的大仇已报,兄弟就将香主令牌交在尹香主的灵前,还请众家兄弟另选贤能。”说着,跪倒在灵座之前,双手拿出一块木牌,拜了几拜,又站起身来,将令牌放在灵位之前。
令牌刚刚放好,就有一人跳了出来,叫道:“李大哥,在这两年里,你将咱们青木堂的会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这香主之位,我看除了你李大哥,还有谁人配当?李大哥,你就不用客气了,乘早将令牌收起来吧。”言辞甚是恳切,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
众人默然,却有一人出口反对:“兄弟这话不对,咱们天地会各堂口的香主之职,向来都是总舵主委派下来的。当然,也可以由旧香主推荐,若旧香主不幸身故,临终之时留下遗言,从本堂口中挑选出一人接替,也是可行。”反对之人姓贾,家中排行老六,为人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却有一个青木堂资历颇深,很得众人拥护的姐夫,关夫子,关安基。
贾老六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人跳出来反驳:“尹香主不幸为鳌拜所害,又哪有什么遗言留下?贾老六,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在这里挑眼做什么?别以为大家伙不明白你的用意,我看你反对李大哥当本堂香主,乃是心怀不轨,另有图谋吧?”
贾老六怒道:“崔瞎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可别在这里含血喷人,我又心怀什么不轨,又另有什么图谋了?”
说话之人姓崔,因为少了一只左目,故字号崔瞎子,平素里很是看不惯贾老六的行事做派,当面与贾老六对质起来:“哼,贾老六,咱们今天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在咱们青木堂中,又有谁不知道你想要你姐夫关夫子做香主。关夫子做了香主,你便是国舅老爷,那还不是大权在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贾老六亦是毫不退让:“关夫子是我姐夫不假,但举贤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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