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书,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一眼就能看出房间的主人品味非常,到处透露出一股古朴的气息。
床榻上,透过白色的纱幔,依稀可以看见一个人正躺在床上,低低的咳嗽声自纱幔内传出,身子因为咳嗽而不断地颤动着,最后“噗”的一声,鲜血染红了纱幔,喉咙似乎因这最后一咳终于好了些,他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感官也开始一一复苏。
鼻尖,是一股浓浓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压抑得他喘不过气;耳边,是轻微的脚步声,是沉重的呼吸声;眼前,透过纱幔,似乎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
男人的身体早已因疾病而被掏空,开口是虚弱无比的声音,但仔细一听,言语中似有几丝喜悦,“阿景,是你来了吗?”
沈景垂下眼眸,眼中若有若无的情绪翻动着,唇线抿得发紧,没有回应床榻上的人。
良久,床榻上的人等不来回应,悲伤情绪笼罩了他整个人,只能听见他的几声苦笑,笑中竟是满满的自嘲,言语中隐隐让人作痛,“该是我看错了,他怎么会来呢?”
何妍到底不是铁石心肠,心有不忍,只能看向男子,但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且这本就不是自己的事情。
“你……”她话还未说完,就看见沈景一步步地朝着床榻上的人而去。
他站定在床榻前,伸手拨开纱幔,一张虚弱苍白的脸庞呈现了出来,因为生病而显得瘦骨嶙峋的,整个人没有半点活力,要不是呼吸还在,只怕都要以为不是个活人了。
自上次见他,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沈景一时间竟无法接受,眼前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男人早因为看见熟悉的脸庞,眼角早已经湿润,眼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喜悦,一开口都是颤抖的,暴露了自己此刻的心情,“你……你来了!”
沈景此刻似乎化身温柔男子,眼睛里有的是柔情,嘴里吐出的话语也不再冷冰冰,“嗯,你好好休息!”
男人眼中满是期待,望着眼前的儿子,紧张地问道,“阿景,你可否最后再叫我一声?”
沈景没有回应他,只是伸手为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床沿,与他注视着,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他看着男人眼中情绪变了又变,期待,平静,释然,最后双眼中竟是自嘲。
沈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在想什么?”
这十几年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遇过各种各样的事,他已经能基本抓住人的情绪,有时候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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