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二人?
他还记得他说的,以匕首试探,再对个暗号。他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的身边都是危险,无法保证别人假扮,但是如果有人假扮他,想必会很惨。
具体怎么个惨法,他已经忘记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过,在他那里不会让人有可趁之机的!
他的脸庞和当年的小孩重合,此后这世间再无此人,而他永远会在他的心中!
······
大堂内,秦浩坐在椅子上傻笑着,不理会任何的事情,偶尔呢喃几句,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秦任一动不动躺在担架上,卿卿无助地拉着秦任的手,带动着用他的手指抚摸着她自己的脸颊,手法极尽温柔,好似平时的他一般。
骤然,他手指动了动,卿卿愣在了原地,然后喜极而泣,声音哽咽又有点惊喜,提高了声调喊着,“何妍,何妍,快点来看看他!”
何妍向他走了过来,一脸狐疑地看了一眼女子,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欣喜,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勾起。
她瞬间一身冷汗,感觉这样的她更加可怕,比哭起来还可怕,主要是她眼底的希望刺痛了她,她怕最后只会让她空欢喜一场,所以宁愿老天不曾给她希望。
秦任此刻面色依旧苍白,嘴唇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一动不动的,只手指头动了动,却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又从胸前衣襟内取出自己的针灸包,取出几根长短适宜的针,走到他的身侧,弯下了腰,然后一针针地扎了下去,他眼皮动了动。
她猜测得没错,他因为一股热血冲上脑中,导致脑部充血,又因为长途跋涉地赶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似乎还酗酒,导致身体机能已经无法运转,他能不能醒还是一回事,醒了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手指又动了,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就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但他全身无力,也无法行动一分。他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整,只是唔唔唔的声音,再无其他了。
女子凑近他的嘴巴,想听听他究竟想对自己说什么,她依稀只能听见,父亲,你,其他她完全听不懂。
他努力地挤出每一个词,却难以入耳,他顿时着急了起来,眼眶都微微翻红了,却只能干着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
女子看见他这模样,心中发酸也心痛他,她真的好累,好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于是她便一股脑地讲了出来,再也不想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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