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只安静看他,不催促他,也不恼,手中的纸条放在了桌面上,等着他顺过气来。
“少主,那边传信过来,卿卿姑娘恐怕要不行了。她,她提着一口气,就想见您最后一面!”他努力地一口气说完,说得完整,语气中是平静的,但任谁听见都脸色大变。
他眼中多几丝焦急,一个眼神往身旁男子而去,喊了一句话,吓得他腿快软了,“备马!”
“是!”男子不再多想,立马往门外冲去。
沈景什么也不说,心中有着几丝焦虑,到底也是秦任喜爱之人,自然不想让她有什么不测,但一切都要靠天意。
他不再多想,一个起身往门外走去,脚步中多了几丝凌乱,却不失他的风度。衣袂飘飘,随风飘动,他想化身一阵风,往想前往的地方而去。
一阵疾风袭来,屋外地下的树叶在风的带动下打着卷。屋内的窗给风吹开了,卷起了刚才沈景放在桌上的小纸条。
小纸条飘落到地下,一个不经意就飘到了桌子底下。桌子上的书卷也随意地翻动着,屋子内似乎一切没有变化。
书页翻动的声音,却是少了一个男子的呼吸声,少了他手下意识的咚咚轻敲声,有的是疾风的席卷,事情宛若万分危急。
“驾!”沈景屁股一接触到身下的骏马,立马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拉紧缰绳,一个鞭策,马儿往前飞快地跑着。
跑了一段儿,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就想挥一挥马鞭,而马儿却再他挥鞭之前,加快了速度。似乎马上之人的急躁,它也意识到了。说到底,马儿是极具灵性的动物,它也懂得人类之间的感情。
等到马儿疾驰往前狂奔了数十里,沈景这才意识到,他竟是把所有的焦急,全部都发泄在了身下的骏马。
此刻他脑子是清醒的,只觉得自己过于鲁莽。他只觉得自己变得好多,情绪竟也开始外泄,心底被藏了许久的好奇心也开始复苏,整个人都开始爱玩起来了。他不觉苦笑不得,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其实,他是多年以来身上的重担都放了起来。经过这几个月管着奇渊阁,他处理得井井有条,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这也难怪别人给他传个纸条,他竟也想让人多呆一会,做了一个不符他形象的举动。
他不愿多想,他现在是真觉得无趣,也不知他们之前相争的阁主之位,究竟哪里好?
他晃了晃脑袋,也不再多想,爱抚地摸了摸身下骏马,似在给它道歉。马儿一路疾驰,路途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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