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往后余生心中不会再有人。
她也知晓她不会做傻事,只需给她一段时间,她便会好好活下去,不过是浑浑噩噩地活着罢了!
家主早已经病痛缠身,虽有阿怜姑娘寻来的良药,可在知晓自己儿子战场上下落不明,自己女儿心如死灰那时,他一个没缓过劲来,差一点就不复存在了。
好在他本就是个将军,终究也不至于这般轻易死去。他却是在床上躺了几天,等到他醒来之际,却是瞬间老了二十多岁。
君子月当时随身照顾于他,君怜陪同她一起。一时间,她们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这次他的哥哥却是再无消息。不再是隐瞒,不再是只有他们知晓。
家主醒来口中便念叨着:到死他都不让我好过,这一生兵戎一生,也是累够了!
隔天,他有了几丝精神,整个人却还是很累。他对着君子月苦口婆心说道:月儿,这个家以后靠你了!
当天下午,他便携着自己的所爱,丢弃了自己这生的手中之物,着一身简朴的衣衫。
他的身后跟着君怜,她记得阿怜姑娘这般说:义父,阿怜是您捡回来的,您养了我这么多年,子月不能在您身旁尽孝,也该是让我尽一下孝心。
她的话语中没有提及君子言,这不仅是家主心中的痛,君子月心中的痛,更是君怜心中的痛。
“也许,我就不该让言儿去走我的老路!”
“义父,子言哥哥想必希望你尊重他的想法!”
“你这丫头,尽为他道尽了好话,从小到大均是如此。”他摇了摇头,叹了叹气说道:“可惜了,他没有这个福分!”
“罢了,一起走吧!”
马鞭挥扬,马车激起尘土,车上之人安分地坐着,向往着那最清净之地。
······
“小姐,小姐。”一道局促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她的喘息声。
她小步地朝着君子月而来,最后停在她的身后,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脸上的潮红一点点消散。
她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小姐,有人找!”
君子月还深陷在自己的回忆中,半点反应都没有。
小丫头只得大着胆子往前,虽是捏起小拳头,似乎很是勇敢,却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竟是毫无感觉。
“小姐。”她见君子月毫无反应,只得轻轻地摇了摇她,她的身子颤了颤,虽是被吓到,却是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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