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那人就往前头而去,想必也是听也听不见。
“赵大,那人是子月?”
他点了点头,叹了几口气,“对呀!”
“想必她来了,军中氛围至少会变得不一样!”
“也许吧!这场战还要打多久?我也想好好休息了!”
“快了吧!”
他们二人抬头望着这军营中的人,似失去了活力,一副很累的样子。他们有多久没回家,没好好休息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两人相互拍着肩膀,后又相互搀扶着往后头巡逻去了。
君子月步履轻盈地往前头而去,等到了议事篷外,只隔了一帘之隔,她却是紧张了起来。
她的双手绞着自己的指头尖,双脚此刻像是注了铅一般,沉重得一步都无法移动,心头也是堵塞一通。
她先是素手擦拭去掉眼角的泪水,又似触景生情般,珍珠断了线,一滴滴地往地下而去。不一会儿,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不知道从何时起,便是喜欢起了哭泣。她在军营待了几年,什么苦都吃过了,却是只为了一人儿而心酸,整个人难受得要命,大概是种了叫操心的毒。
素手挑起一角的帘子,一张面孔若有若无地闯入她的眼眸。远远望去,是一张魂牵梦萦的脸,却是多了几分陌生之感。
她悄声朝他走近,他却是毫无察觉一般,只专注着手下的动作。
空气中只有书页翻动的稀疏声,偶尔有几声吞咽声,几声微小的啜泣声,却是只有发声的那一人可以听见。
她一步步地走近,悄无声息地出现,只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过书页。那书有些简陋,有些破旧,似乎被翻阅过许多次,可见书的主人勤奋爱学。
少有天才与早慧儿童,多的是头悬梁,锥刺股,闻鸡而起,摸黑操练的。
眼前之人,虽是早慧,却也不乏吃苦耐劳,看着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一职,可想他的艰辛与不易。
且看他现在眉头紧蹙,一双眼牢牢盯着手上的书籍。以往如此精明的一人,现在满心都是烦躁,竟连进来一人都毫无察觉。
君子月往他身旁而去,目光所及是一些兵法,想必他正为布阵图丢失一事恼着。
“煜哥哥。”
南宫煜耳边一道甜腻的声音传来,似二月的菱粉梨花糖糕,只需一口,便甜于心,使人心情愉悦。
他抬眼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女子嘴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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