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他只想求一份安稳所在了。
倒是好笑,前半生随着老皇帝,早已经过够了衣食无忧,但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却是让人眼红得很,权力对他的吸引力也大。那也是林峰提出合作之时,他一口答应的原因之一。
他望着皇帝的身影出了神,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夜晚。
起居殿内皇帝的身影消瘦,手执着卷轴,正缓缓地翻着。
“咳咳咳”殿内安静得一根针掉都如以听到,他的耳畔都是皇帝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高,似乎是受了风寒。
这几日,他也是忙于政事与一些细细碎碎的事情。北国虽然求了饶,但到底没有什么大的举动所在,惹得眼前的男人时常皱着眉头。
“皇上,不如让人来帮帮你。”他适当地开了口,倒是懂得几分分寸所在,原本脱口而出的“太子”二字成了“人”。
“再等等吧!”他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考察,他以为他不曾考虑过太子,更是让他有了下手的机会。
“小福子,伺候朕入睡吧!”他倒是有些困了,眼中的红色似蔓延而出,显得整个人面目可憎。
“是。”他起身往他床榻而去,极其娴熟地为他铺起了被褥。
自从木贵人离去,身旁失了那主动为人忙活的人,皇帝原是不习惯,曾好几次失口唤了她,却是最后哑口无言,只得他亲自为他铺就。
这么个许多年下来,倒是娴熟得紧,不过几个眨眼都功夫,他便铺好了。往皇帝身侧而去,小声地禀告着,又是小心地搀扶着他往床榻走去。望着他躺下床,为他拉过了床帐,如以往一般往香炉而去。
他素有燃安神之香入睡的习惯,却是当初他对待女人的种种。他习惯命人为她点上,后来他自己热衷去,倒是不知道他究竟是迷上了那香,还是那熟悉的香。
不过,最后没有想到的是,他亲手点上的香最后是压倒他的一根稻草。风欲摧而草张扬,草却是渴望大地滋润,彻底在它的拥抱中沦陷,忽略了身后强风的侵袭,结果就是被无情地摧残。
不过,因自己的所爱而死,这说出去可悲可叹。他在香案中添了几味其他,后如以往一般云淡风轻地守着夜。皇帝疑心病重在他身上得到了验证,他这么多年倒是养成了只有他一人在身旁的习惯。许是怕见到新人之笑忆起旧人之颜。
那夜,风比较以往猛烈了不少,一阵阵地拍打着雕花窗。屋内美人琉璃瓶斜斜插着的一束花垂下了头,无声地倾述着自己的哀戚。
自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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