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忘在脑后,如今在张一凡的逼问下想了起来。
“嗯,很好。如果我发现你有隐瞒的话,我想你会知道后果,如果你多嘴一句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告诉第三人,我想你也会知道后果。”张一凡像魅影一样,消失不见,只在乌奎耳边留下几句话。
“来人!人都都他娘的死哪里去了!”乌奎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坐在地,好不容易站起来,整理了下脸颊与衣衫,随后冲门外喊道。
“您没事吧,乌爷?”众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他娘的能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个简直是酒囊饭袋!老子白花那些银子了!”乌奎恢复了往日霸道的姿态,对着众人就是一对数落。
“乌爷,乌爷,廖铁捕到了。”
“知道了,叫你寥铁捕在客厅稍微等下,你们好生伺候着,我马上就来。”乌奎自然不能穿着这身行头,随后回赌坊里屋换身衣服。
此时众人已散,马千看着碎桌上的筛盅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揭开来开,只见中间躺着三个六豹子天开,马千一阵无语。“还真是赌圣附身,高人呐,不能比。”马千嘟囔道。
......
此时距离张一凡离开六顺赌坊已过去十多天,想起这十多天经历,张一凡不禁扬起嘴角,很是高兴,此行的目的已达到,那些情报都已得手。
原来盐刀把子真的藏身在那处隐蔽之所,宅院住着的也不是他的姘头,而是正妻与儿子。
张一凡不愿用盐刀把子的妻子与儿子威逼他,只是趁着一个机会留了一张纸条约他在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中见面。
盐刀把子如约来到小树林,并与张一凡比试了一番,见实在不是张一凡的对手,而自己只是与鳄鱼帮是合作关系,再加上他已感觉到鳄鱼帮也在派人找他,所以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鳄鱼帮的那几处暗据点全部都告诉张一凡。
张一凡也没有为难盐刀把子,只是用一种名为‘百里感应符’的特殊初级中阶辅助符箓在其身上下了一种追踪标记,只要不出百里,都可感应到大概的位置,可持续半个多月。
这种符箓在修士之间不常用,就算修为很低的修士很容易发现,算是比较鸡肋的符箓,但监控范围之广堪比金丹初期的修士,所以有一些特殊用途。
其后张一凡根据盐刀把子提供的情报,一连探查了鳄鱼帮那几处暗据点,并且尾随跟踪鳄鱼帮之人,顺藤摸瓜之下,找到了其位于灵州某一小县城的据点,是鳄鱼帮在湖州外最大的暗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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