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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不用再去那家便利店上夜班，实在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说到上夜班，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怎么没有印象。
女人摇摇晃晃地跑进卫生间，倒了一杯水，咕噜噜噜噜，漱口。
嘴巴好像咸咸的。
卟，吐出的漱口水是红色的，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
有点牙龈出血也是常有的事，但今天的漱口水好像特别的红。
卡嗒，卡嗒，嘴巴里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吐出一颗牙齿。
做梦，这一定是做梦，谁没有做到过掉牙齿的梦。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梦到牙齿脱落，意味着身体或者心理受到了创伤，伴随着悲观情绪与疲惫的身体状态，一定是这个样子……
女子，掐着自己的手臂，干瘦，松驰而布满皱纹，这，难道是自己的手？
她慢慢抬起头，镜子里一张老态龙钟的脸，皱纹密布的脸庞，臃肿的眼袋，柳絮一样的鱼尾纹……
镜子里的女人，大概有60岁了吧，可自己明明只有32岁
不管是不是做梦，此时她的反应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尖叫……
女人发疯一样尖叫，歇斯底里地向后一跌，胸口剧烈喘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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