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了。
欧阳烈没有放下茶杯,他轻描淡写道:“我们以前是大学同学,关系很好。”
“是吗?很少听妈妈说起你。”
此话一出,欧阳烈沉默了。
陈蓝茵发誓,她并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可谁知歪打正着正好戳中了欧阳烈心里的柔软处,恐怕是上天都在帮她。
沉默许久,欧阳烈才开口缓缓地回:“或许,她还是恨我吧。”
“这……?”陈蓝茵想问,但是又觉得似乎问出来不好,所以她消了声。
两人尴尬的对坐着,一时都没人开口说话。恰好,刚才出去的助理敲响了门,为陈蓝茵送上热腾腾的咖啡,还有糖片。
“请慢用。”
陈蓝茵低声道谢,助理再次出门,将门轻声带上。
又听欧阳烈苍桑浑厚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你父亲在哪里高就?婉婉她……近来可好?”
“母亲她已经过世很久了。”说起这件事时,陈蓝茵没有半分泪水,她微微低下头,让欧阳烈没法看到她真实的情绪。
“什么?”欧阳烈的震惊不像作假,许久不曾联系,他的确不知道林婉已经过世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冲击有些大,一向面面俱到的他甚至没有发现,陈蓝茵刻意避开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这么个年纪怎么会去了呢。
“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她越是说得轻描淡写,反而越让欧阳烈心里难受。
欧阳烈再次沉默了,林婉是他的初恋,每个男人都会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何况两人分手,又并非两人所愿,是被活生生拆散的,都说得不到的女人最稀罕,堂堂政皇也不例外,欧阳烈能忘记林婉那才怪了!
当初他是真心爱林婉的,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是真心相爱?他和林婉分手后,没多久就进了政治圈,为了巩固地位,他的妻子也是政治联姻,虽育有两个儿子,但两人多年来一直相敬如宾。他对于自己的妻子,一直是责任远远大过于感情的。更不说,他的妻子今年年初已经因心脏病过世了。
他很快回过神来,又和陈蓝茵开始闲聊起来,他没有刻意地出声提醒陈蓝茵不要拘束,只是用自己的技巧手段让她不知不觉卸下心防。
闲谈一会儿,老狐狸一般的欧阳烈早已经将陈蓝茵整个人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到这个时候,是该谈正事了。
欧阳烈放下青花瓷杯,神色一禀,眼底没了柔和,多了几丝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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