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怕什么,爸爸不能保护你?”
听到“爸爸”二字,陈蓝茵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她自己回过神来,又听欧阳烈说到:“就算你不说,我去查也很快就能查到。你别担心,告诉我,我会护你周全。”
陈蓝茵捏紧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的眼睛直视着欧阳烈,终于说了出来:“我在军营里得罪了一个高官的后人,被胡乱安了个罪名,撤了我的官职,把我赶了出来。”
“还有这种事?”
“嗯,那位高官很了不得,据说军营里有很多都是他的人……”政皇最关心的是什么,当然是他自己的权势了。她话里,“军营里有很多都是他的人”触了身为政皇的欧阳烈的禁忌。
她给钟意笙挖了一个坑,效果如何,她就不得而知了。
见欧阳烈悄无声息严肃了脸色,陈蓝茵犹作不知。
欧阳烈按下中控,将司机与后座隔开,他问道:“这位高官是谁?”
陈蓝茵装作有些记不太清的样子,抠了抠后脑勺:“好像姓林,我只知道他的孙女叫林艾,当初我就是得罪了她。”
此话一出,欧阳烈竟松了一口气,林家,无所谓,除了个林艾,其余人都死完了,完全掀不起风浪。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两颗扣子,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当时情况具体如何?”
见欧阳烈问起具体情况,陈蓝茵避重就轻,选择了一些半真半假告诉了欧阳烈,不过在她嘴里,她是妥妥的受害人,而林艾则是一位仗着家族势力任性乱为的大小姐。
“原来这样,京中这些富家公子哥们的确有着不好的风气,今天去婚礼见林艾表面上还是挺温柔大方一个姑娘,谁知道竟是这样的为人。”欧阳烈自然清楚不能听陈蓝茵的一面之词,他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安抚陈蓝茵,毕竟……他又不可能为她报仇。
陈蓝茵眼中闪过愤恨,她的亲生父亲怎么可以说那贱人“温柔大方”!不过明白自己的处境,陈蓝茵很快冷静下来,她挖的坑还没埋到钟意笙呢,不能自乱了阵脚。
于是她回话:“我一直以为钟团长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团长,谁知道他也与林家同流合污,我当时还纳闷,为什么一向公正的钟团怎么会向着林艾说话,今天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我总算知道了原因。”
陈蓝茵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钟意笙包庇了林艾,还是因为私人原因。她的话里给欧阳烈透露了两个意思,其一:钟意笙是个不负责任的团长,与他人同流合污,包庇他人。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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