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流向她伸出一条胳膊,“不嫌弃地话可以扶我,先别管什么帷帽了,进城先就近找个客栈,然后我去草药铺子买煎药。”
瑰清站起身,没有依靠他,气喘的比刚才又厉害些。狐媚子的肺痨恰恰在一年中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候最为严重,尤其每到夜晚,几乎不能安稳入睡,睡前需要喝药,还需高枕才能勉强入眠。
二人一起缓缓入城,幸亏有家客栈就在入城主道上。一番琐碎过程后到了房间,瑰清脸色较之前更差,坐在床榻上便捂住胸口,眉头紧皱不松。
瑰流哪里还敢耽误时间,问好店家草药铺子的具体方向,出了客栈就开始狂奔。
只是这个男人跑着跑着,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曾经也有个男人在大街上疯狂奔跑,怀里抱着一位胸口浸染鲜血已经断气多时的女人。
他疯了般地抱她跑出城,疯了般地抱她登山求命。
连生死都经历过,为什么她还能一句话都不说就就离开了自己?
那些经历对你来说是什么?一下许下的诺言对你来说是什么?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王姒之,你他娘的知不知道现在我满脑子全是你?
你他娘的说把我忘记就把我忘记了?
我不相信,除非你亲口回答。
男人泪眼模糊跑到草药铺子,抹了把眼泪,着急喊道:“肺痨,给我煎药。”
两鬓微霜的郎中放下书,微笑道:“稍安勿躁,这就煎药。”
半个时辰后,瑰流提着盛有煎药的汤罐回到客栈,轻轻敲响瑰清的房门,一连几次没有反应,瑰流心生不妙,一把推开,果不其然人并不在里面。
他大脑唰的一下空白,额头直冒冷汗。一瞬间,千百种可能已经在他脑海里闪逝。
直到背后传来一声轻语,“我不在,就不知道站在门口等一会儿?”
瑰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猛然转身,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心里一块巨石轰然坠地。
“你去哪了?”
她不回答,他也不再问,把汤药放到桌上,轻声嘱咐道:“趁热喝,早点休息,晚上若是不舒服就喊我,我不会睡太死,我先回房间了。”
瑰清盯着他的脸庞,问道:“你哭了?”
“这你也能看出来,我明明特意擦过脸。”
“泪痕没擦干净。”瑰清在床上坐下,“好了,你出去吧。”
“嗯,晚上不舒服记得叫我,实在不行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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