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兄写此条……”柳林路紧紧攥着字条,声音沉痛,“怕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可否告诉我襄皁书院究竟发生了何事?”尹灵鸢问。
柳家母子对视一眼,柳夫人不自觉绞紧了帕子:“都是我不好,害了路儿……”
“娘……”柳林路覆上娘亲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柳夫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讲述过往。
柳家原先是小富之家,柳父年轻的时候,靠南北跑商,攒下了还算丰裕的家底,后来娶柳母,两人相敬如宾,但是一直难有子嗣,直到四十上才得一子,便是柳林路。
柳家夫妇老来得子,自是十分疼宠,慢慢的将柳林路宠成了个纨绔性子,整日斗鸡走狗,不干正事。
在柳林路十五岁那年,柳父在一次跑商路上遇意外死了,临死前托人给老妻带话,希望她好好教导林路,莫要走自己的老路。
柳父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少时家贫,没能读书走上仕途,柳母悲伤过后,决定遵循亡夫遗愿,让儿子读书。
可是前十几年的放纵早已养成了柳林路纨绔不羁的性子,想要静下心来读书,他才不听,不只不读书,还整日玩乐,把老父亲攒了一辈子的家底都快挥霍干净。
柳母整日愁容满面,后来听说襄皁书院极其厉害,什么纨绔笨蛋,只要送进去,保准能教出个人样,至少也能中个秀才。
柳母仿佛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浮木,当即将原本的两进宅院卖了,凑出一笔银子,将柳林路送进了襄皁书院。
柳母满心欢喜,等着儿子改头换面,来年靠出个秀才来,可结果却大相径庭。
初入学院的学子,需要三个月后才能第一次休沐。
“路儿头次休沐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柳夫人眼角含着泪花,“他原先壮得很,去了书院三个月,便瘦了一大圈,我虽然心疼,可想着他爹的遗愿,便狠了狠心,又将人送了去。”
当时柳林路便表现出了强烈的恐惧和抵触,但是柳母一心望子成龙,没有在意他的情绪,再次将柳林路送入襄皁。
“再回来便是半年之后了”,柳母道,“路儿他……他整个人都不行了……”
“是生病了吗?”尹灵鸢柔声问。
柳母哭着点头:“不说话,也不睡觉,整日缩在角落,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书院里定的规矩,我当时忧心,想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一凑近他便以头撞墙,我吓得再也不敢靠近。”
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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