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瑜在暼向谢昭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时，将话按了回去。
“怎么哭了？”
他声音放柔了些。
谢昭眼睛红红的，合该是哭过，小手拧巴的抓着衣角，肩膀颤颤巍巍的，不知所措的模样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来找他诉求。
谢昭偏过头，指了指身后一片黑暗的房间，声音有点哽咽：“我的房间突然断电了，江先生，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
说的怪可怜的。
同时也印证了江怀瑜之前说过的那两个字“娇气”，她不光怕疼，还怕黑。
江怀瑜回想起今天她挨打巴掌的时候，她眼底也是红红的，泪意却硬生生的被她止住了。
明明捏一下，就疼得发紧的人，在别人面前却坚强不得了。
空气凝滞了会儿，男人没再出声。
谢昭以为他是无声的拒绝，她心如死灰的转过身去。
一件衣服也不愿意借吗？
“谢昭，”他叫住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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