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叫何举闻摇下车窗,谁知道才露出里面何胖子一双眼睛大小的缝隙。他突然撞上车窗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地朝着别人一叫,简直跟那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有得一拼,嗓子里还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站岗的人被胖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向旁边的人招呼着手:放他们走吧,这孩子怪,怪可怜的,得了病是来求医的。谁知道他被吓得连话都抖不清楚,冷汗密密麻麻地跟着冒了出来,哪还敢检查里面的情况,直接放车通行了。
何举闻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手却赶忙拍着虎子开车。
何胖子还是一个十分敬业的演员,临走时他还不忘送给那小兄弟一凶神恶煞的眼神,简直就像只疯狗还汪汪叫上几声。
走远了,胖子才气呼呼地双手环胸,抱怨道:别人都是坑爹!到我这就成坑孙了!
非也非也,胖孙真是不理解我这做爷爷的,这明明是在帮助你自己求得开阔眼界锻炼身手的机会啊!说着朝一旁认真开车的虎子咯咯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出来了不少:虎子你说对不对。
虎子叔你可不能帮亲不帮理!
虎子沉默地点点头,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恩了一声。爷孙两觉得没趣,只好休停。
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随意找了个旅馆,说是旅馆,其实也就是哪个平民的房子太大,租了三个房间给他们暂住。
不过这下总有落脚的地方,累得连脚也不洗蹬了鞋子就蒙头大睡。睡了一天,胖子幽幽转醒,身子骨松活了不少。他突然发现这床还特别有意思,不像城市里的欧式家具,这里的床是竹子做的,上面铺着干草,最上面又垫上了薄床垫,也就是在薄床单里塞了棉絮。棉絮被弹得蓬松,十分柔软,睡着冬暖夏凉,可舒服了。
第一天外面就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让胖子的兴致大打折扣,他刚一出房间还没跟老头子虎叔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就撞上了一位姑娘。
啊!她惊叫一声,手中端着的东西差点洒了一地。
胖子抬头,错愕得张不开嘴。这女孩子不愧是土生土长的苗家姑娘,白嫩的脸蛋,两条秀美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浓密而卷长的睫毛轻轻眨着,像扑朔着翅膀的蝴蝶,挺立玲珑的鼻子下还有一双朱红色的嫩唇。
身段窈窕穿着苗族人常穿的那种大花裙,头上并么有戴着想象中那么繁重的银冠银环,她长长的黑发被盘在脑后,简单地插上了几只银钗子,没有抹脂粉,看起来特别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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