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块玉石上,只觉得身子一沉,五感通通丢到了脑后,只看见身体里好像有一个炉鼎,鼎力装满了盈白色的液体。
要说这个鼎,他其实在练习的四五天后就渐渐能看见了,只是当时特别模糊,看不真切。后来能看清了,里面乘的水却少的可怜,日积月累,没想到牧惜尘的练习进度加快,底子突飞猛进蹭蹭蹭地往上涨。
要说这么快的进度,而且效率与质量共同的提升,都是因为地利人和。西藏本就是个神圣并且神秘的地方,是世界最高的地方,吸收了数万年日月之精华,再加上牧惜尘的极阳体质以及能成为下一代时代守护者的资本,他很快就掌握了这些吸收灵气的方法,并且正成倍的增加着。
刻木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他没有戴上帽子,背上背着的是那把黑剑。他双手插着裤兜走了过来,看见正练习得认真的牧惜尘,不禁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坐在这块玉石上天天练习。
他坐到那块玉石上,坐在牧惜尘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竟没打断他深层次的静修。
刻木颇有些赞赏地打量打量了这小子,点起一支雪茄抽了起来。烟圈一个个喷出来,被雨点很快地扑落。眼看入冬,雨水更是绵绵不绝,整个寒冬都会是雨水主导的舞台。
不知不觉刻木看这山丘底下的村庄愣出了神,没抽完的雪茄被雨点一点点打湿,他太阳穴上的某根筋突然抽动一下,疼得厉害。心中似乎漏了一拍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猛地一转头伸出手捏紧拳头砸去,发现牧惜尘正静静地看着他,手猛地一收势还是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不知怎的,牧惜尘一个激灵往后仰去,拳风还是从鼻梁上擦过,火辣辣的。他摸着鼻子躺在玉石上:大白天你这是见鬼了吗,见人就砸!
刻木收回拳头,一时失神:我这是怎么了?
牧惜尘推了推他:话说阴阳师明明有符咒保护自己,为什么还要学武术啊?
刻木这才吸了口气,坐直身子,两条剑眉微微下沉:不是所有事情都得用阴阳术来解决毕竟这都是有违法则的力量,多用不易。
强大的阴阳术大多会有反作用,多半是以寿命相抵,你去帮别人办事收他人的寿命,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阴阳术得以施展。
只见牧惜尘把头埋得深深的,许久都不开口,刻木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伸出手想去碰他,他却一扭身子避开,愤愤地吐出两个字:下流。
为了施展阴阳术达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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