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怪我太自信,以为自己经历颇多,这个女娲墓不过是个幌子……没想到,唉……”他连连摇头,紧接着有淡淡回答着胖子的疑问:“有风不也是很正常的吗?这山体里面早被这气候和地下源源不断的水流侵蚀得千疮百孔,处处相通环环相扣,有风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可是我却觉得那风就是从墓室里面吹出来的啊!”胖子仍顾虑地往后张望,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回应他。
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发现何举闻还没有什么不对劲,何举闻却突然伸出手一巴掌堵住了胖子的嘴。
眉头一紧,音调略沉:“别吵。”“唔……”胖子躲闪了两下,奈何何举闻的手捂得太紧,他根本没在第一时间挣脱开。心里想着不知道这老顽童又在疑神疑鬼些什么。
等他把脖子向前弹出去老远,侧着耳朵,像是在仔细地听一种声音。最后猛地睁开眼睛,才慢慢松开捂住胖子的手,那双长满老茧干瘪皮肤的胖手慢慢垂下,两片圆圆的眼镜镜片在漆黑中似乎还隐隐反光。
“怎么了?”感觉到气氛不对的胖子停下动作,压低了声音也去听到底是什么声音,还能让何举闻这老顽童一惊一乍的。
“小胖你听见没得?”何举闻轻声说道。
胖子连连点头,这不去细听还好,仔细一听差点没把他吓破胆!
胖子咬着自己的手极力忍住不想叫出声来,那哪是什么水流声,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在唱歌的腔调!
这腔调像是北京老胡同里面经常能听见的那种戏腔,抑扬顿挫。在戏台下的人听着是一种享受,可换做在这个情况下的这个地方,着实让人后背直冒冷汗,冷气几乎要穿破骨头侵蚀身体。
紧接着那声音猛地一转,变成尖锐的指甲在黑板上刮得声音,滋滋滋的让人实在心里发毛。
紧跟着两人身上同时都汗毛倒竖起来,忍不住战栗。那戏腔是这么唱的:
“喜——喜——喜——”
“咿呀——山神大人把山崩,四小溪汇大水——”
“水火不容呀——”
“……”之后的再怎么尽力去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了,或许那个“女人”就是重复着唱这么几句,真相没暴露之前,谁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荒野无人的后山里唱着多年前还未改革开放时期的戏腔。
“有人在唱戏。”胖子四肢僵硬,这洞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唱歌?!先前听着还是水流轻轻流淌的声音,怎么突然一下就变成一个人在唱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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