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说,你上课打扰到他,影响到他的课堂质量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给我告状?难道我冤枉你了?”
“啊?”贺北凡感觉全世界都在和他开玩笑,“任书朋向您告状了,怎么可能呢?”北凡说着,眉头不经意地拧在了一起,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望着座位上的任书朋。这小子竟然默不作产地在背后捅他刀子。他贺北凡怎么这么倒霉啊,刚刚脱离了邓文的魔咒,现在又落入了任书朋的圈套,北凡当然不知道邓文也在这个班。
再看看任书鹏,他正埋头读着乐理书,似乎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他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贺北凡正转身一脸诧异地望着自己。
“你不用看他。”尹笛霄的一声令下让北凡转过身来,“你就问问你自己,你上课倒底在做什么?”中年男人望着少年那张毫无悔意的脸,不觉叹了一口气,“北凡,按理说,你第一天来我的班上课,我不应该过多的责备你。可是,有些分寸,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似乎认错才是贺北凡最好的选择,但他没有。他贺北凡向来不认这样不明不白的错。少年的脸涨得有些红,但语气却很坚定,“尹老师,您真的冤枉我了。我上课只是问了任书朋一句话,其余什么也没和他说。怎么就影响到他的课堂质量了呢?”他的表情很平静,对于尹笛霄的莫名数落心有不服。
北凡的话更是让尹笛霄更为气愤,他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与贺北凡相比,任书朋也是自己较为器重的学生,两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几乎不相上下,所以尹笛霄才会想着让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也可以起到相互促进的作用。贺北凡倒好,第一天来,就给他闯下这样的祸。
“你只说了一句话。”尹笛霄没好气地白了贺北凡一眼,“那你的意思是任书朋在说谎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中年男人不知道贺北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觉得少年在满嘴跑火车。
“真的。”北凡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我不管您相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多希望尹笛霄可以相信自己的话,但他并没有。
谁知道,尹笛霄却直接发飙了,“贺北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是吗?”他的眉锁在了一起,脸上的表情很让人难过,“你是第一天来我的班吧,那你和任书朋互不认识也无冤无仇,他有什么理由告你的黑状?除非他脑子有问题。”尹笛霄的话说的很难听,但按照正常的逻辑,也确实如此。
贺北凡也无话可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他,任书朋这小子脑子一定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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