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忙的女人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抿了一口红酒。
“怎么了,玺铭?”篆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邓玺铭却沉默不语地摇了摇头。
叶篆烟对于二人的表现越发摸不着头脑,但他总觉其中有鬼,又心有不甘。
篆烟抚摸了几下女人的手:“惟惟,我和玺铭许久不见了,我想和他叙叙旧。
你先去一旁,喝些红酒,吃点水果。我一会儿再去陪你跳舞好吗?”
玺铭的眼睛停留在二人紧扣的手指上,只觉针扎一般的疼。
“好,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谭惟惟摆了摆手,装模做样地向一边走去。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内里却波涛汹涌。
怕,她真是怕极了。如果邓玺铭向叶篆烟说了些不利于她的话,她又该怎样,无从而知。
想着,谭惟惟又不觉握紧了拳头,似乎要将掌心中的红酒杯碾碎一般。
她恨透了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生怕他再度坏了自己的好事。
邓玺铭神情忧郁地望着舞池里的男女,抿了一口红酒,不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玺铭?你不舒服吗?脸色这样难看。”篆烟关切地问。
邓玺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谁?你是说惟惟?”篆烟试探性地问道。
“嗯。”玺铭似乎再不愿多吐出一个字。
“大约”叶篆烟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一个月之前吧”。
“一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邓玺铭艰难地重复着。
“怎么了,玺铭,有什么不对吗?”篆烟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邓玺铭平静地望着不远处的女人。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一个月之前的一个夜晚,谭惟惟刚与他分手。
邓玺铭苦笑了一声,不禁佩服起这女人来。
她可真有本事啊,离开自己才短短几天,这又攀在了另一个人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谭惟惟也在小心翼翼地张望着邓玺铭。
一不小心触及到了他的目光,她又不得以的缩了回去。
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猎人在瞄准一只小白兔,她只有四处躲藏的份。
“篆烟,她爱你吗?”玺铭不自禁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爱吧。虽然平时并没有多深的体会,但是她先追求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