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躲过这样一击吗?如果不能,这就是我为什么来的原因。”
话毕,银笺便一闪身跪在了单如卿面前,低首说道:“银笺冒犯了,还请小姐责罚。”
早在一旁看呆了的芜绿,看到银笺跪在了地上,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真是放肆!”
芜绿怒道,红着眼把手举起了起来,正准备对着银笺狠狠扇去,却不曾想被单如卿拦住了:“芜绿,我没事。”
“可是……”
芜绿觉得一股气堵在了心间,有些憋的难受。
“按照单府的规矩,以下犯上,作何处置?”
单如卿的话让芜绿眼里闪过一道光,芜绿熟练地背到:“轻则杖二十,重则清理出府。”
“银笺,你想我怎么办呢?”
听到单如卿的话语后,芜绿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银笺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同情:即便你是圣上的人又如何?既然做了小姐的奴婢,便只能听小姐的话了。
银笺听到单如卿的话后一愣,抬头看着单如卿一副四两拨千斤的姿态,又想起了自己主子的嘱咐,心下甚是苦涩: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镇的住一个“脑子入水”的小姐,却不曾想这场较量自己还是落了下风。
也是在这一刻,她彻底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的她不过是丞相府的一个奴婢,而不是夜绛山庄的护法。
“银笺知罪,还请小姐责罚。”
看到银笺一副颓败的模样,单如卿心下松了一口气,语气略微轻松的说道:“罢了,谅你第一天来,还不懂规矩。只是,日后你可要注意了,不然连我都可能都保不住你。”
银笺听着抬起了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单如卿:难不成在单府还有人能跟单如卿相抗?
但不待单如卿对她的疑惑做出回应,她便明白了:对了,单如卿之前差点落水死去了……怪不得主子要自己过来保护她的安全……
“那你脑子进水的传言是假的了?”
银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单如卿呆了一下,随后笑道:“是,也不是。”
银笺看着眼前这位正值二八年华的少女正向自己缓缓走来,仿佛是一株盛开在山谷深处的幽兰,一颦一笑间尽显高贵气质,完全与别人说的“痴傻”之人不同。
亦不像别家的小姐,美则美矣,却如湖上浮萍,轻廉浮躁,离了世家贵族这个繁华的大池子,就如普通水草一般,美意全无。
“银笺,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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