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咬咬牙,坚持了三天还是学会了一点种菜的本事,可却再也不想经历了: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在这个方面怕是没多大天赋……还是读读书,记记字来的实在……
可是,单如卿能把这样的心里话说出来吗?不!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干笑着应道:“啊?呵呵……嗯,有意思。”
“可是,如卿可知这就是平常老百姓的生活?”
沈情长正色道,这让单如卿一愣,忍不住问道:“你们这里的老百姓都是菜农?”
“如卿……”沈情长看着傻呆呆的单如卿,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老百姓不论职业如何,他们做的事就是如此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哦……也是。”单如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惭愧地说道:“是我愚笨了。”
“如卿,王者自危,民者自足,此为安乐。”
沈情长像是料到了单如卿的反应,并没让话题有过多停留在此,而是转入了正题。
单如卿听到此话后秀眉一皱,犹豫地问道:“嘶……那臣呢?”
“臣者……”沈情长说到此处,顿了一顿,随后看着单如卿对着她眨巴眨巴了下眼睛,轻轻笑道:“自重也。”
自重?怎么什么说法?作为“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臣,要如何自重?
单如卿心下百千疑惑,终是忍不住问了出口:“请问……臣应当如何自重?”
“解民困,决君惑,不偏不倚,两袖清风……”
沈情长说着,单如卿听得觉得百无聊赖:她还以为是啥,原来就是明哲保身吗?
想着,她便捧起了陶杯喝了一口粗茶:啧,真是够苦够涩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沈情长一个大拐弯,差点害得单如卿将一口浓茶喷到他脸上:“啊?那重要的是什么?”
沈情长看着单如卿的反应,心下一笑,淡淡地说道:“最重要的是,立身保命。”
“这……”
单如卿一听这四个字,心里便嘀咕道:立身保命?貌似和明哲保身有些许不同啊?
“朝廷比你想的复杂的多,如何在民众面前、在朝廷之上和在圣上面前立身保命,这很重要。”沈情长说到此处,又轻酌了一口粗茶,继续说到:“若无法立身保命,一切都是白费。”
“那你让我种菜是为了……”
单如卿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沈情长的眼里多一分敬佩:这个天下第一公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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