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说我像他?”阳欲暮步步紧逼,绑绷带的动作也越发粗鲁,一张白脸都快黑成了包公。
“哎……你轻点。”单如卿有苦难言,只能如此哀求道,希望阳欲暮可以放过自己,“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那么在意干嘛?”
“哦。”阳欲暮冷淡的应道,草草地在单如卿的手上绑了一个丑丑的蝴蝶结,随后又拆开了另一只手的绷带,“你要是一直这样子‘上课’,怕是这手要花一段时间才能好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单如卿有些焦急地问道,心里却祈祷到:
希望有吧,她可不想总是来阳欲暮这里看手了,太折磨人了……
“没有。”
阳欲暮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如同冰块一样砸进了单如卿的心里,又冷又硬。
吓得单如卿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声音如蚊,低着头问道,“那……那……那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好好养伤,别乱动你的手就可以了。”阳欲暮看着单如卿闪躲的眼神,黑线布满了额头:“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还是老老实实来我这里看病吧。”
“哦……”单如卿颓然地应到,仿佛看到了自己黑暗的未来。
“跟我待在一起,就那么辛苦吗?”
阳欲暮轻轻地问道,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让单如卿心里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气,“也不是……”
她要怎么说呢?
她的确是害怕阳欲暮的,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但是,比起阳欲暮,她更害怕的是那个弱小、无能又无助的自己。
她想勇于拒绝阳欲暮,但心里的那个无用的小人告诉她:你做不到;
她不想总依赖阳欲暮,但心里那个无用的小人告诉她:你没能力;
她想通过学习提高自己,最起码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立自强,但心里那个无用的小人告诉她:你还太弱……
而且,每每跟阳欲暮待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中的那个无用的小人就会被无限放大,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可每次,那个无用的小人都会膨大成一个巨大的怪物,让她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单如卿并不觉得和阳欲暮相处很累,她只是觉得自己跟自己对抗很累。
“你自是好的,只是我还不够好而已。”
这是单如卿想通后对阳欲暮说的第一句话,让阳欲暮微微一惊,却又了然:
单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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