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不知道啊,那就算了吧,没事。”张阿伯把菜洗好,便放在一旁晾干水,一双粗壮的大手洗干净后,又颠起了勺子,其熟练的程度,让七娘都叹为观止。
但是,单如卿在听到小吉的名字后全寒毛都竖了――又来了,镰刀刮地的声音。
然而,那个人却没有继续往单如卿这边走,反而是与她擦身而过,走向了后厨。
是她!
那人与单如卿擦身而过的瞬间,单如卿就看到了那人的脸:
是严婶!的确是严婶!
怎么会是她?!
看着严婶离七娘越来越近,单如卿压抑着内心巨大的震惊,连忙从假山后站了出来,对着七娘大喊:“七娘!小心!严婶在你身后!”
七娘闻言连忙转身,便看见严婶面无表情地向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崭新的镰刀!
她来不及恐惧,一脚踢向了敞开的半边木门,把后厨的门关上后,她便利索地把门栓锁上了。
“这……芜绿,外面是发生了什么吗?”张阿伯的双手突然顿住了,看着七娘的眼里带着一丝迷茫:
张阿伯耳背,所以七娘与他说话都是用来喊的,而张阿伯嗓门也贼大,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单如卿在假山那里也能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而现在,张阿伯很明显并没有听到单如卿的话,只是看着七娘推着后厨里的大木桌往大门那里顶去,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看着桌子上摇摇欲坠的调料罐,心疼至极:“你小心点,调料罐要掉了。”
“张阿伯!过来帮我一下!要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七娘力气实在不够大,严婶已经拿着镰刀对着后厨的木门砍了起来。
“啪!咚!咚!咚!”地声音,每一声都像是砍在了七娘那根敏感的神经上。
“啊?好!”张阿伯闻言连忙放下了勺子,跑到了木桌边,一用力就把木桌推到了木门前,不管那碎了一地的调料罐,用木桌顶住了那苦苦支撑着的木门。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阿伯看着满地的碎片和酱油调料,心疼地叹道:“这下小姐的蟹黄虾盅就吃不了了……”
“张阿伯!严婶疯了,等会她若是冲进来,你一定不要手下留情!不能杀了她,但是一定要拍晕她!”
七娘看着木门被镰刀砍破的裂缝越来越大,抄起擀面杖就握在了手里,顺带递给了张阿伯另一根擀面杖,脸上的神色甚是沉重和严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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