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神医怎可被这区区无名小辈如此看待?!传出去了他名声何在?!
正当阳欲暮想义正言辞地告诉白松风自己的身份时,在一旁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的单莲终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对着白松风说道:“这位是阳公子,我们明宋的神医,也是……也是……也是卿儿的未婚夫……”
单莲的话一说完,书房里的温度就降到了冰点,连原本气焰嚣张的阳欲暮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入秋了所以天气转凉了?
然而,散发着阵阵寒气的白松风却眼含冰刀地将眼神刺向了阳欲暮,浓浓的阴鸷从眼里一掠而过,如冰锥落地一般揪人心弦的声音就从嘴里飘出来了:“哦?未婚夫?是吗?”
“嗯哼,是啊,你若是想入门,还得叫我一声哥哥!”阳欲暮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双手插在腰上,仿佛是一只得势的狐狸,洋洋得意地看着白松风那铁青的脸色,尾巴快翘上了天。
“呵,我倒要听听,如卿醒来后会怎么说。”白松风无视了在自己面前瞎晃悠的阳欲暮,垂下了眼眸凝视着床上单如卿那逐渐红润的脸:
如卿……你在这个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连未婚夫都有了?
那……那……那我呢……
原本寄住在沈情长的身体里,白松风就因为不讨喜经常被封印起来,偶尔能够出来,也只是看看单如卿到底怎样了,或者是看着床顶发带。
所以,对于单如卿的事,白松风大都是完全不知道的,除非单如卿来找沈情长,他能偷听到一些对话外,其余的,他一概不知。
所以……他就是因为这个错过了如卿吗?为了如卿,他只能做小的?
不知为何,巨大的失落感渐渐吞噬了白松风的心,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沉重,脸色也越发的难过,红红的眼眶仿佛充满了委屈和怨念。
这让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阳欲暮瞬间觉得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头,轻轻咳了两声道:“你先别难过嘛,你想想,我又不是不接纳你。你看看那沈情长,即使他跪死在丞相府门前,我都不会让他踏进丞相府一步,更别说嫁给如卿了!所以总的来说,你还是很幸运的!”
“沈情长?他怎么了?”白松风忽略掉了阳欲暮的长篇大论,只是在听到沈情长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他?哼!”阳欲暮一说到此处,便冷哼一声,脸色极其难看地说道:“他做了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有数,别提他了,提了就心烦。”
白松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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