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毫无生机的林玉清,躺在床上,身子冷冰冰的。
人们说,是湘夫人的情人,一位军阀来捣乱,不仅拆了戏台,还对林玉清拳打脚踢,这才踢出了毛病!
“玉清,玉清!没事的,我带你去国外治啊,我们马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个玉清,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再陪我,唱一场戏。孔雀东南飞,你为焦仲卿,我为刘兰芝。”
二人再登戏台,就算是巨大的病痛,也无法阻挡林玉清的光彩,张道之看着在戏台上,散发光彩的刘兰芝,自己也似乎提升到了一个更深的境界。但是,还是病痛更胜一筹,林玉清倒在了张道之的怀里,无声哭泣,死死的抓着张道之的袖子。
“道之,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你死啊!”
“来世,我们也如这焦仲卿,刘兰芝一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可好?”
“我,来世,我必会。”
“那就好。”林玉清说完这最后一句,便松开了死死抓紧张道之袖子的手,失去生机,张道之流出眼泪,就连妆都花了,将林玉清轻轻地平躺在地上,张道之不再哭泣。
“来,再看我唱戏。”
我本戏子,戏如人生,叹奈何,戏子多秋,可怜情深却旧,满座衣冠老朽,张口欲唱声却哑,还望与卿再聚首。
张道之土葬了林玉清,默默的跪在了林玉清的墓前,看着美人往日容颜,却如今天人两隔,真是世事难料,物是人非,本想着将自己的戏服烧给林玉清,却是没忍住,因为这个是林玉清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张道之穿上戏服,又在这墓前,为林玉清唱起了戏,正是孔雀东南飞,那时的人都说,张道之的孔雀东南飞,简直就是传神至极!
不久后,张道之也受到了消息,湘夫人暴毙于一个小镇中,似乎是被抛尸在那里的,原因似乎是因为有人告密,说她与情郎私会,被那位军阀枪毙抛尸,下场极惨,张道之自然知道,那所谓的情郎,指的就是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至于那些张道之酒后吐言之事,也是从湘夫人的书信里所得知的。
“我这一辈子,没见过第二个这么一个男人,世人皆说我是狐狸精,他不管,世人皆说我是女烟鬼,他亦是不管,在月光下给我一个人唱戏,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戏,那个时刻,那个男人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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